恐怕这两个人都想不到自己的俘虏变成了敌人的细作。
只是韩熠还有些担心,他问道:“若燕川和魏舞打定主意躲避呢?”
颜徵给他擦的差不多之后将布巾丢给旁边的小宦官轻笑道:“打定主意?他们两个像是那么有主意的人吗?这两个人在太平之时也算是人中之杰,但到了如今在这样的纷乱局面,已经不是他们两个能应付的了。”
韩熠想想也是,这两个人优点和缺点都同样明显,那就是一样的瞻前不顾后,而一旦他们开始仔细思考就又会变的优柔寡断。
不过只要能继续按计划行事就行。
韩熠擦了擦手说道:“这次往往那边走,最主要的还是观测一下沿途地理,带一份详尽的舆图回来。”
颜徵说道:“如今朝中也不缺乏能够绘制舆图之人,又哪里需要你跑一趟?”
嗯,虽然答应了,但颜徵还是无时无刻不想说服韩熠别往那边走。
韩熠说道:“我才不自己画呢,当然是带人过去,顺便带上巨子,以及观测一下那些山的高度和陡峭程度,想想怎么才能将物资运上去。”
颜徵奇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开山凿路。”
韩熠说道:“那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我要做的就是将消耗降到最低。”
颜徵无奈说道:“你总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心软。”
他是真的很奇怪,韩熠为什么特别在乎那些民夫的性命,当然颜徵也不是视人命如草芥,毕竟人口才是大秦立国的根本。
人口多大秦才能昌盛,那些平民百姓就是大秦的基石。
只不过颜徵只是在宏观上看重这个群体,他是将百姓看成一个整体,这个整体只要不出现大的变故,损耗一些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更甚至如果不是韩熠天天在他耳边提这些,他都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韩熠虽然还没有完全转变颜徵的想法,但实际上颜徵已经被他影响到了。
韩熠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心软,我是心疼钱,打仗要钱,修建长城要钱,魏国王室的财富恐怕都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就算能够拿到,那也是之后的事情,更何况这些年魏国国力衰弱,谁知道还有多少钱,万一连出兵的钱都不够呢?”
颜徵随口说道:“不够那就将修建王陵的事情再往后挪一挪。”
韩熠听后顿了顿问道:“已经选好万年吉地了?”
颜徵说道:“早就选好,只是一直没有动工。”
毕竟颜徵还年轻,继位的时候甚至未及弱冠,他说可以等,那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谁也不敢催着王赶紧营建王陵啊,这不是咒王死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