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熠闭上眼睛也不理会他,反正现在谁也别想打扰他睡觉,颜徵敢吵他,他……他就咬颜徵!
颜徵见他不说话,直接起身把他抱起来说道:“那你睡,我帮你洗。”
韩熠听后反射性的缩了缩身体,现在他听到颜徵说“我帮你”三个字就觉得菊花一紧。
不过,颜徵大概也吃饱喝足,这一次倒是挺规矩的,只是在清理的时候,就算再小心也会碰到某些比较敏感的部位。
韩熠身体一颤,抬头就想咬颜徵。
嗯,这是他昨天晚上新学会的坏习惯,颜徵刺激他,他就咬颜徵。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颜徵胸膛上几乎遍布牙印,他虽然下口不重,但是看到那些红痕难得觉得有些心疼。
颜徵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说道:“别乱动,一会就好。”
韩熠被他单臂紧紧箍在身前,一时之间简直有些怀疑人生——想他堂堂晸悦侯,可是能单手拎打铁锤的存在啊。
谁看了不害怕?
怎么到了颜徵这里,他的反抗就无限趋近于无呢?
颜徵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一睡两三年,他都要以为自己丢了时间了!
如今的颜徵已经不再是少年时的清瘦模样,他现在有着最符合时下审美的高大身材,胸肌腹肌一样不缺,但又不过分夸张,冲着这个身材,韩熠都觉得自己不吃亏。
更别提他脸还好看。
如果……如果颜徵的需求不那么旺盛就更好了。
就在韩熠感叹的时候,颜徵已经帮他清理完毕又抱着他回来了。
尽职尽责的宫女宦官已经将寝殿整理干净,在他们去沐浴的时候通过风,等他们回来又重新燃上了熏香。
韩熠微微抽动鼻子,发现这个熏香的味道还挺好闻,又暖又甜,闻着就让人昏昏欲睡,很有催眠的效果。
韩熠几乎是一回到干净温暖的被褥之内就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只有一个想法——被子枕头好像不够柔软啊。
他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恍惚之间他都怀疑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床幔被掀开,颜徵探身进来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醒了?”
韩熠回过神来问道:“什么时候了?”
“酉时一刻。”
哦,傍晚了,所以他这是睡了一天?
韩熠晃了晃脖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要说痛吧倒也不至于,就是特别疲乏,不舒服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