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通古他们闭门著书,大庶长等人没有机会自然也没办法施加压力。
现在韩熠回来了,还带来了要广纳言论的好消息,他们干脆就开始指使自己的家人给那边递话。
什么?那个箱子?
他们谁也没把那个箱子放在眼里,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派人去跟李通古表达自己的意见。
李通古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幸好现在韩熠回来了,如果换成别人,李通古肯定要思索一下再去找,不过韩熠的话,他觉得自己直接去说就行。
韩熠彼时正在家里搜索他的大脑,回忆他为数不多的会计知识,同时深深后悔当年他怎么没跟室友一起去学会计呢?
当年要是学了会计也不至于他穿过来之后还要靠着打铁出人头地。
真是太心酸了。
本来就心酸的韩熠听了李通古的话之后,瞬间将心酸化为怒火,冷笑说道:“我看他们是欠骂。”
李通古顿时安心,这波稳了。
因为韩熠的表态,他在面对那些大臣派的人来的时候都从容了许多。
韩熠将手上的册子一扔,什么会计,有骂人重要吗?没有!
于是他正大光明的摸鱼去了。
他摸鱼的地方也比较高大上,是大朝会。
韩熠回来之后有假期,所以这些日子的大朝会一直没怎么参加。
大家已经有点习惯他不在的日子了,现在他忽然出现在大殿上,让大家还有些意外。
因为颜徵还没来,大庶长凑过来跟韩熠聊天,微笑说道:“侯爷这是销假了?”
韩熠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说道:“算是吧,哎,大冬天的起这么早太难为人了,本来还想多休息两天的,谁让手下那帮人干活不利索呢,这不还得过来?”
驷车庶长有些意外问道:“干活不利索?谁啊,在侯爷手下也偷奸耍滑?”
韩熠摆摆手说道:“也不怪他们啦,身居要职,还在做着可能会影响整个大秦经济体系的事情,他们就算想置身事外也总有人会过去打扰他们,没办法啊。”
一开始大庶长还以为是宫禁的卫兵出了问题,只是在听到经济体系四个字的时候,哪怕不太懂,他也明白韩熠说的应该是李通古。
大庶长能坐到现在这个位子,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嗅觉灵敏,他下意识的就觉得韩熠这句话应该有什么深意在里面,一时半会他却想不明白,就没敢贸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