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眉頭鎖著,「京城對各州的掌控力度越來越低了。」
這才造成現在的局面,真應了一句天高皇帝遠,都想當一州的土皇帝,現在報回京城,京城也無力管控了。
周鈺,「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楊兮抿著嘴,「苦了百姓。」
世家可不會管百姓死活, 他們大肆存儲物資, 只為自身利益著想。
周鈺想了想,「明日我去縣裡與大哥談談。」
瑞州還是安穩的好, 不過,他不適合出面,鍾大哥最適合。
楊兮問,「要不要和鍾伯伯談談?」
周鈺點頭,「晚上聊。」
現在鍾伯伯正上課,鍾伯伯越來越喜歡上課了。
次日,周鈺和鍾伯伯一起去的縣城,縣城內賣鹽的鋪子,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越恐慌越囤積,情緒傳染的很快,前些日子還一副平和的向縣,今日只有人心惶惶。
鍾謹也頭疼的很,鍾衍直接問,「官鹽沒運過來?」
鍾謹搖頭,「沒有。」
自從朝廷改革鹽政後,朝廷允許一些商賈成為鹽商,有利有弊,便利百姓買鹽,弊端鹽商為賺取利益,百姓更買不起鹽了。
這些年鹽價有波動不會太大,這次鹽商的鹽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官鹽也沒運到。
鍾衍,「不用等官鹽了。」
不知道被誰截留了,至於鹽商估計也焦頭爛額。
鍾謹十分的疲憊,「爹,你們來也看到了,我辛苦維持的平靜沒了。」
周鈺指出,「不止咱們缺鹽。」
他想起王東家私自販賣鹽,可惜離的太遠,也不知道王東家如何了。
鍾謹低咒著,「國家還沒亡呢!」
鍾衍呵斥著,「禁聲。」
周鈺點出,「最缺鹽的是白將軍。」
本來軍餉就不夠,每日士兵訓練需要鹽,士兵缺什麼都不能缺鹽。
鍾謹頭不疼了,「你的意思與白將軍聯繫?」
周鈺點頭,「我們與白將軍親近,想來白將軍也正發愁。」
正如鍾大哥說的,國家還沒亡呢,這個時候誰也不敢第一個冒頭,都等著北方大亂呢!
現在不管誰把持了鹽,不管是允許販賣的鹽,還是官鹽,以一州的名義,除非想造反,不敢造反,必須讓出一些鹽出來,目前可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鍾謹反應很快,「你的意思顧知府出面,白將軍派兵護送?」
周鈺點頭,「嗯,顧知府忙著收服勢力,他和白將軍不希望瑞州亂,目標一致,他們很願意合作。」
鍾衍對兒子道:「你親自去府城與顧知府談,白將軍由我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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