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溫度還不高,楊兮坐月子並不受罪,她休養的不錯,孩子也長的很好。
周子律小朋友辦了洗三,小朋友一天一個樣,黃疸不高,現在皮膚白皙許多。
子律長的很像楊兮,尤其是眼睛和鼻子,子律只有嘴巴像周鈺。
子恆發現弟弟像娘後,更喜歡弟弟了,每日都要陪弟弟許久才依依不捨得回去睡覺。
本來周鈺給兒子洗尿布的,苗氏實在看不下去了,派了一個婆子過來。
東院多了個婆子,楊兮想洗頭的願望破滅了。
坐了半個月的月子,楊兮覺得自己要臭了,她想洗頭髮,她想簡單的洗澡。
院子裡已經晾曬了不少艾草,都是給楊兮出月子用的。
周鈺無視了眼巴巴的媳婦,「我也想幫忙,可惜娘看的緊。」
楊兮後悔啊,她的意圖被婆婆發現後,盯她盯的更緊了。
楊兮揉著臉,還好每日能洗臉,「縣裡的鹽又漲價了?」
周鈺點頭,「嗯,漲了兩成。」
楊兮,「吃不起鹽了。」
周鈺將小兒子重新包好,端著兒子洗澡水出去,回來才道,「市面上鹹魚都少了許多。」
楊兮羨慕小兒子能洗澡,收回目光,「漁民醃製鹹魚要申請鹽,現在缺鹽官鹽少了,鹹魚也就少了。」
周鈺又道:「今年的漁稅漲了。」
楊兮,「......」
這還不到半年,已經漲了兩種稅了。
周鈺今日去的縣裡,知道不少消息,「顧知府抄了府城許家,現在整個許家下了大獄。」
楊兮精神了,「許家?」
周鈺介紹,「瑞州的鹽商,抄鹽商先從義州開始的。」
楊兮問,「我記得,義州鬧的列害的兩個家族,有一家掌鹽來著,也抄了?」
周鈺搖頭,「沒有。」
「那就是投靠了誰有了靠山。」
周鈺點頭,「府城許家在劫難逃。」
楊兮悠悠的道:「顧知府也想殺雞震懾瑞州各方勢力。」
周鈺逗著兒子,「鍾家不怕,有白將軍在,顧知府動誰都不會動鍾家。」
楊兮不擔心鍾家,只是感慨,「逐鹿的路上全是鮮血,現在已經開始了。」
府城的許家是瑞州第一個獻祭的。
周鈺換了衣服準備休息,「睡吧。」
楊兮的確累,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了。
府城許家被抄家,對於上河村而言,離的太遠,上河村的百姓只抱怨買不起鹽,百姓只關心生活,其他的一概不關心。
楊兮自從向縣又有了鹽,就沒斷了採買鹽,買官鹽需要鹽票,周家買的多,楊三多個活收鹽票。
周家有白將軍送的鹽,還有採買的鹽,周家鹽量儲存的足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