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妹臉紅紅的,她真不是向嫂子要首飾,「嫂子,我有首飾。」
只是太貴重不能戴出來。
楊兮已經打定主意,還好她今日帶了不少銀錢,「我們在外面站了一會,先進繡樓。」
周小妹注意到打量的目光,「好。」
周小妹時常來繡樓,與管事的熟了,「這是這一批的帕子和香囊。」
管事解開包袱確認數量和質量都沒問題,利索的結算了銀錢,管事的詢問,「姑娘能繡扇面嗎?」
周小妹問,「扇面什麼價格?」
管事的,「二十文一個扇面,姑娘繡嗎?」
小妹謹慎的問,「我能看看繡什麼樣的扇面嗎?」
管事的拿過店裡賣的扇子,周小妹一看挺簡單的,「能繡,不過,繡樓不是有繡娘專門繡嗎?」
管事的,「縣城黃家嫁女兒,婚期有些急,繡娘全都趕製黃姑娘的嫁衣,實在沒時間繡扇面。」
夏日賣的最好的是扇子,他也挺著急的。
小妹見嫂子給她使眼色,自然的道,「所有繡娘繡嫁衣可不便宜。」
管事的壓低聲音,「何止不便宜,嫁衣還用上了金線,我聽東家說黃姑娘嫁到府城去了,還嫁給官員子嗣為正妻,黃家主厲害啊。」
周小妹還想問,管事的還有事要忙,「姑娘,繡樓急需扇面,還請姑娘抓緊一些。」
周小妹應下,繡扇面的繡線和料子一會來取。
出了繡樓,楊兮道:「黃家的確厲害。」
士農工商,商賈家的女子很難嫁入官家後院為正妻,不怪繡樓管事震驚,就是不知道黃家付出了什麼。
姑嫂先去銀樓,銀樓中只賣銀飾,瑞州百年的老字號。
周小妹堅持自己給娘簪子,楊兮就選了銀耳墜,這樣不會壓過小妹的禮物。
楊兮又給小妹買了銀髮飾,她想了想也給自己買了根簪子。
還好戴的銀子足夠,因為簪子是空心的,並不貴。
出了銀樓去布鋪,她們來的不巧,布鋪的布匹到了,夥計正在搬布匹入庫房。
楊兮抱著兒子到陰涼的地方站著,小傢伙太乖了,一點不怕人,還抻著脖子四處看。
周小妹逗著侄子,「你看什麼啊?」
子律嫌棄姑姑擋視線,用胖手扒拉著姑姑。
楊兮摸了摸兒子的屁股,沒尿濕,親了親兒子,「一定要等你舅舅回來啊,否則,娘沒尿布給你換。」
子律聽到娘親聲音,歪著頭,「咦。」
周小妹覺得小侄子可愛極了,狠狠的親了小傢伙的胖臉。
子律委屈了,姑姑不讓開,想哭。
周小妹嚇了一跳,忙讓開鬨著,「不哭,不哭。」
姑嫂二人沒等到楊三,反而見到布鋪掌柜的出來迎人,布鋪馬車下來一位富貴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