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妹覺得今日運氣特別的不好,「隔壁鋪子的馬沒拴好,街上幾個孩子打鬧惹毛了馬,我見到扯了一把孩子,就成這樣了。」
楊兮問,「可看了大夫?」
周小妹點頭,「看了,只是扭傷需要靜養。」
楊兮萬幸,幸好只是扭傷,「最近你在家裡好好靜養,扇面也別繡了。」
周小妹忍著疼,笑著道:「繡樓繡娘不忙了,日後我想繡都不用我。」
「那感情好,正好好好養身子。」
李爭糾結的不行,見要進主院了,忙道:「傷人的馬是布鋪的,管公子的馬。」
楊兮停下腳步,「管邑?」
李爭打聽了管邑,點頭道:「是,管邑公子的鋪子,今日也是管公子叫的大夫。」
楊兮,「.......」
她要陰謀論了。
周小妹一看就知道嫂子想什麼,「應該是巧合,我不伸手,傷的就是孩子,幾個孩子也嚇壞了。」
楊兮看向李爭,李爭點頭,「是巧合。」
楊兮心道管邑一直沒找到機會再來學堂,這次有理由了。
讓她算對了,次日管邑拎著禮物來了,「都怪我的小廝沒拴好馬,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周鈺心裡憋著火氣,「公子日後還是謹慎些的好,昨日是我妹妹心好,否則就不僅僅是傷人了。」
管邑理虧,在寨子拴馬很隨意,習慣了,他也沒想到會出意外,「先生提醒的對,日後我一定多加小心謹慎。」
周鈺,「......」
心裡的火更大了,這人態度太好,好的只能他自己憋氣。
管邑推了推賠禮,「我聽說周小姐喜歡刺繡,這是我鋪子裡最好的料子,希望周小姐能喜歡。」
楊兮看著臉色慢慢變黑的周鈺,對管邑也挺無語的,「昨日公子已經請了大夫,這些料子我們不能要。」
管邑,「我是誠心賠禮。」
楊兮,「......」
這與誠心不誠心沒關係,小妹是沒訂婚的女子,怎好接男子的禮物,哪怕是賠禮也不行。
周鈺語氣硬邦邦的,「我們還忙,公子請。」
管邑皺著眉頭,見周家真不收禮物,帶著禮物離開,出門詢問貼身小廝,「我的誠意還不夠?」
小廝小心的道:「公子習慣直接,在寨子裡男女也沒那麼多的避諱,只是周先生家不同,周先生是教書先生,更在意禮節。」
管邑,「是我的錯。」
他真沒多想,揉了揉額頭,他的確在寨子待的太久了,更堅定請人回去山寨,想想又泄了氣,山匪窩誰敢去?
他也不是沒派人抓過童生,結果別說教書了,嚇得童生當日就起了高熱,差點沒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