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啟恆咧著嘴,天知道他多擔心爹去服徭役,上次爹哪怕沒受累也瘦了許多,他經歷過爹病重的模樣,他不想經歷了,早上得到消息他想去服徭役,爹死活不同意,還拿棍子抽了他。
葉啟恆忍不住揉了揉後背,現在後背還疼的厲害,他是被爹拎著來學堂的。
楊兮注意到趙家兄弟羨慕的目光,可惜疏離就是疏離了,周家不會避諱趙家,楊三也不會為了趙家去奔波。
白朗和白江景不會為了服徭役困擾,他們沒有經歷過服徭役,更不懂為何同學苦著臉,好像親人去世了一樣。
鍾煦找了機會將徭役講了,兩人才知道為何服徭役。
白朗想寫信給他爹,最後也沒拿起筆,他是被寵著長大的,卻也明白,他爹什麼能插手,什麼不能插手,爹已經插手稅收了,不能再繼續插手服徭役。
白朗學的越多,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將軍府公子了。
縣衙,周鈺和柳里正到了縣衙,卻沒見到鍾謹,鍾謹正應酬府城官員,這些官員要等徭役登記好才離開。
柳里正心裡煩躁,這裡是縣衙,不好抽菸,只能握著煙杆時不時看向門口。
周鈺到了縣衙反而一點也不急了,慢悠悠的喝著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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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感激
鍾謹一身酒氣的回來,周鈺關心詢問,「喝了不少酒?」
鍾謹拿過帕子擦臉,「嗯,他們想灌醉我。」
周鈺遞過去一杯溫茶水,「可需要喝解救湯?」
鍾謹接過茶一口乾了,嘴裡依舊乾渴, 又連喝了兩杯才舒服一些,「不用,我的酒量不錯,你們為服徭役而來的吧。」
柳里正眼巴巴的,他一點話都插不上,只能幹看著。
周鈺點頭, 「嗯,我知道服徭役不可避免,我想問問能不能將河村分配在一起。」
鍾謹手裡拿著茶杯, 慢悠悠的喝著茶水,「分一起簡單。」
頓了下繼續道:「這次服徭役沒有工錢,意味著不會請大夫,沒有大夫沒有傷藥意味著傷亡,並不是誰都像我一樣仁慈。」
周鈺緊鎖眉頭,「我還怕為了趕工,官差讓百姓沒日沒夜的勞作。」
柳里正手裡已經全是汗水,沒日沒夜勞作要人命,哪怕他兒子多,也不想經歷喪子之痛。
鍾謹神色疲憊,「我向府城官員打聽了消息,結果不樂觀。」
柳里正已經結巴,「這, 這要怎麼辦?」
周鈺心裡有想法, 「大哥,你看能不能提議,以村子為整體負責一段的溝渠工程。」
「你的意思,上河村只負責這一段工程。」
周鈺點頭, 「嗯,這樣能避免亂偷奸耍滑,也更方便管理,村里也能自行安排輪流休息,避免所有勞力勞累過度。」
鍾謹摸著茶杯,思量著可行性,往年服徭役也會以村為整體抱團,周鈺說的的確可行,「我與府城官員聊聊。」
柳里正站起身,「大人的大恩無以為報,日後大人有用上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竭盡所能。」
鍾謹笑著,「我也就幫著說說,你要謝就謝我這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