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笑著,「沒有女人不喜歡珠寶的。」
「以為我買給你。」
楊兮點頭,「好啊。」
周鈺見媳婦將珠寶壓箱底了,「不帶嗎?」
楊兮搖頭,「我現在是先生,帶名貴首飾的機會不多。」
她也不需要出去參加宴請,更沒機會帶了,而且首飾太貴重了,也不好帶出去。
周鈺,「他光想著給你選最好的了。」
楊兮是高興的,說明楊三心裡她的地位高,「有心了。」
周鈺指著金元寶,笑著道:「家裡錢匣子裝不下了。」
楊兮也樂了,他們兩口子不求財,不算楊三帶回來的,家裡的底子也越來越厚實了。
子律坐在一旁,胖手抱住個金元寶,咯咯的笑了起來。
周鈺失笑,「財迷。」
楊兮白了周鈺一眼,「還不是你逗的,他才多大你就教他認銀錢。」
周鈺勾著嘴角,「我那是陪他玩。」
楊兮哼了一聲,「兒子要抓周的,你可別後悔。」
周鈺,「!!」
他忘了兒子要抓周的,一把將金元寶從兒子懷裡搶走,飛快的放回到箱子裡。
子律低頭看著空空的胖手,又看著放起來的箱子,嘴巴癟著委屈極了,「哇。」
楊兮站起身,「我去端熱水,你哄吧。」
子律現在越來越難哄了,她這個親娘被哭的頭疼,誰惹的誰哄。
周鈺的手慢了,沒有抓到媳婦的衣服,對上乾嚎慘兮兮的兒子,忍了忍沒忍住,噗嗤笑了,「你說你哭也掉眼淚啊。」
子律要是會說話,一定跳腳親爹不做人!
回應周鈺的是子律哇哇的大哭聲,哭的特別慘。
次日,吃過早飯,楊三一同來了學堂,他想看看白將軍和管邑送來的孩子。
他們來了沒一盞茶的功夫,鍾家父子就到了。
楊兮注意到鍾浩和鍾毅眼眶是青的,他們看向楊三眼底複雜,顯然昨日楊三交了底,他們也知道鍾大哥的底氣從哪來的了。
因為有楊三,鍾家有了武力支撐,這是鍾家的底氣。
鍾浩突然笑了,對著周鈺道:「這回族人真該哭了。」
周鈺,「嗯?」
目光卻準確的落在楊三的身上。
楊三摸了摸鼻子,他昨日聽到鍾家分了一半的田地給族中免稅,他就心痛了。
楊三清了清嗓子,「我與伯伯和二哥提議,秋日難得回鍾家,回去正好算算多年該給的掛靠糧食。」
楊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