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大心頭髮顫,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是俞尋川,俞家長子,這裡見過將軍。」
白將軍嗯了一聲,他抱著發現寶的心情請人來,結果寶貝是寶貝,確是缺了口子的寶貝,他還捨不得送回去,老頭的醫術的真的好。
只是也氣的他心口疼,他說指點軍醫,老頭一副寧死也不教的模樣,還說是師承,更讓人來氣,老頭說軍醫是屠夫!
周鈺見俞老大額頭都是汗,對著白將軍道:「我這次來給周霖帶了不少東西,可否請護衛帶子恆去找周霖?」
白將軍交代門外的護衛,又對副將道:「先帶俞大夫去見他父親。」
很快廳內只剩下周鈺和白將軍了,白將軍道:「先生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說了。」
周鈺笑著,「將軍,我雖為俞老先生而來,也為了將軍而來。」
白將軍語氣十分的客氣,「先生細說說。」
周鈺道:「全國名醫甚多,卻講究傳承,俞老爺子定居上河村,我們兩家來往甚多,我對老爺子也有一些了解。」
白將軍示意繼續,周鈺抿了一口茶,嗯,好茶,看來將軍清掃海盜發了大財,「老爺子不敢給人開膛看病,又固執的不願意傳授醫術,我覺得留老爺子在兵營,完全難為將軍自己。」
白將軍兇狠的道:「逼急了老子,老子拿老頭開刀。」
周鈺失笑,「將軍為人磊落,這只是氣話罷了。」
頓了下道:「俞老爺子給兔子開膛的幾節課,我都在一旁看著,不僅記錄了過程,還寫了一些見解,老爺子沒不讓我繼續寫,反而催著我寫完,我想我可以找老爺子商量,能不能將編寫好的書給軍醫看。」
白將軍驚訝,心裡越發看重周先生,「先生真能辦到?」
周鈺,「有七成把握。」
白將軍哈哈笑著,「好,甚好。」
高興過後道,「我也不怕你笑話,我這裡缺大夫,真刀真槍的練兵難免有傷有病,我恨不得兵營能有百來個大夫守著,哎,我也抓過大夫壓著他們教導軍醫,你是不知道,有本事的骨子硬,我是真沒招了。」
周鈺道:「俞老爺子是個心善的。」
白將軍扯了扯嘴角,這老頭惜命怕死,看著慫,該硬氣的時候脾氣臭的很,他可沒看出老頭哪裡心善。
上河村,楊兮今日沒上課,子律病了,這孩子昨晚就發了熱,還好俞老二在家,俞家兩個兒子醫術都不錯,晚上給子律看了病。
葉氏心疼壞了,摸著小孫子額頭,「還是有些熱。」
楊兮昨晚嚇壞了,現在心都沒安穩下來,「俞大夫說下午就能退熱。」
葉氏點了孫子胖臉,無奈的道:「周鈺在家,子律對他直哼哼,現在出門幾日,這孩子想他,想的上了火。」
楊兮給兒子掖被子,「父子兩個關係最好了。」
別看子律嫌棄親爹,見不到爹爹真的想,這幾晚都沒好好睡覺,起來就往門口看。
葉氏皺著眉,「算著日子,還需要幾日能回來。」
楊兮,「嗯。」
葉氏道:「周鈺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心疼呢!」
楊兮覺得周鈺日後輕易不會出門了,這一次就能嚇到周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