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上稅,官府會強制將女子許配給軍戶。
立女戶需要有足夠的銀錢做為底氣。
午飯後,周小妹和耿蓼送胡嬌回家,順便去看看胡嬌畫的花樣。
胡嬌的畫,還是小妹教的。
周小弟飯後沒回院子,吃飽躺在長椅上,對周炳道:「幫我拿個靠枕過來。」
周炳起身回屋子,沒一會兩手空空的回來,「娘說靠枕是胡姑娘幫著做的,不能給你用。」
周小弟,「改日請齊婆子做兩個靠枕。」
周炳坐在一旁喝茶,隨意的問,「娘很喜歡胡姑娘。」
周小弟,「何止是喜歡,不過,胡姑娘的堅韌的確讓人佩服。」
一個小姑娘經歷磨難,不僅沒被打倒,反而越發的生機勃勃,這份堅韌許多男子都做不到。
周炳遞給小弟一杯白水,「你看咱家就你沒婚事。」
周小弟打斷,「還有曦軒哥。」
周炳指著自己,「我說姓周的,咱家就你沒婚事,你別說不想成親啊,我就好奇,你日後想找什麼樣的妻子?」
周小弟真沒想過,喝了杯中的白開水,「想不出來,不想理,反正我不著急。」
周炳,「......」
這是沒開竅啊,想當初自己第一眼就認定未婚妻了!
一轉眼,白將軍安排人的人定居上河村,買的是白當家控制的院子,當初白當家買了胡氏一族大半的院子,現在許多空置著。
楊兮親自去見了徐氏,徐氏才同意賣院子。
三戶定居上河村,並沒有村民的注意,村民更關注通緝令,百姓恨山匪,恨不得天下無匪。
楊兮兩口子看過修改的通緝畫像,畫像上多了鬍子,眉毛和鼻樑都有改動,僅有管邑三分像。
瑞州知府的確不在意通緝令,鍾謹接到府城加收田地稅收的命令,還多了一項住宅稅,只要有院子,就要交一筆兩百文的住宅稅。
住宅稅一出,上河村困難的百姓家直呼日子沒法活了。
這日半個月沒下雨的瑞州,下起了大雨,學堂今日休息,周鈺兩口子聽著雨聲,二人卻靜不下心。
楊兮雙手攪動著手帕,「我不知道為何,心裡十分的不安。」
周鈺,「我也是。」
楊兮靠著周鈺肩膀,他們兩人同時不安,也不知道要出什麼大事。
雨越下越大,周鈺扶著媳婦起來,二人剛想關門。
楊三撐著傘邁入東院的大門。
楊兮驚喜,「回來了?」
楊三衣服下擺已經濕透了,加快腳步走到房檐下,「這場雨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