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拿起紙張看了起來,他了解楊三,說明紙上的內容都是真的。
管邑幽幽的道:「周先生,年初我親自帶孩子去報名,您只留下了兩個孩子,沒入學的孩子,只有兩個留在了向縣,其他的孩子都死了。」
周鈺抬眼,隨後繼續低頭喝茶,他今日只帶了耳朵進來,管邑故意提起,玩心理希望他能夠愧疚。
楊三眼底嘲諷,管邑想讓姐夫愧疚,還不如直接跟他談條件來的直接。
管邑不錯眼的盯著周先生,周先生神色淡漠,心裡嗤笑一聲,他再次看錯了人,原以為周先生不論出身收學生,周先生是仁慈的,現在看來,他錯的離譜。
楊三見管邑看向他,「直接說目的,我們急著回家。」
管邑,「我向你借人手,不多,一百人就行。」
楊三,「.......」
管邑又加了一句,「武藝高強的百人。」
楊三哼了一聲,「我看你不如去做夢。」
管邑拿過扇子擋住臉,一副怕口水噴到他臉上的模樣。
楊三起身要走,管邑再次開口,「我不白借你百人,我給你銀子。」
楊三拉起姐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不借。」
管邑,「你不怕我對你不利?」
楊三揮著手,「輕便,到時候死得很慘的一定是你。」
真當他是嚇大的,他這人最不怕威脅。
出了宅子,周鈺兩人坐上馬車,楊三表情嚴肅,「禍害遺千年,管邑被追捕也不消停,他倒是厲害,竟然將我建的信息網摸透了。」
周鈺,「管邑借不到人,他不會放棄的。」
楊三幸災樂禍了,「他明明是個山匪頭子,還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呵,翻船了吧,他向我借人,說明他手下武藝高強的人不多了。」
楊三有些暗搓搓的想端了管邑,管邑留在向縣的生意做的不錯,雖然不是日進斗金,每年也是一筆不小的銀錢了。
楊三思考著端了管邑的可能性,最後嗤笑一聲,「一棍子打不死管邑,日後麻煩不斷啊。」
算了,他現在還弱小,還需要繼續苟著。
周鈺點出,「管邑借一百人,還是武藝高強之人,他想突襲回去,不僅為了報仇,還想帶東西回來。」
楊三不開心,「我看他的意思不想走了。」
周鈺,「你看上瑞州,還不許管邑也看上瑞州?」
楊三道:「讓我想想怎麼滅了管邑。」
周鈺翻了白眼,「管邑能翻船,當時一定不下了天羅地網抓他,他依舊跑了,這人報復心極強,你沒把握徹底按死他,你還是老實一些的好。」
楊三就沒想過馴服管邑,因為馴服不了,他和管邑都有野心,野心驅使他們互相警惕。
楊三嘟囔著,「白瞎他的貴公子長相了,溫潤如玉的麵皮下心黑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