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內,管邑已經到了,正坐在窗邊看風景。
楊三進門,「管公子好雅興。」
管邑皮笑肉不笑的,「說吧,約我出來幹什麼?」
周鈺看到茶桌邊的面具,楊三也注意到了,「可憐啊,竟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管邑冷哼一聲,「拖了楊公子的福。」
楊三諷刺著,「沒有我,你依舊被追殺,庫房的銀錢等沒了,你不露面也會認定你敢的。」
管邑想到銀兩就肉疼,並不想和楊三多待,可他又不得不來,這種感覺糟糕透了,「有事說事。」
周鈺示意楊三坐下,楊三坐下道:「你說你有一批染壞的布料,我想買下來。」
管邑,「......」
這個不要臉的,臉皮真夠厚的!
楊三伸出兩根指頭,「二百兩。」
管邑瞪眼,「你打發要飯的呢?」
楊三笑眯眯的,「下學期送你兩個入學名額,明日,你可以送趙樺和劉烸回學堂學習。」
周鈺,「......」
這小子讓他陪著,根源在這啊!
他不來,管邑將信將疑,他一起來,管邑才會信楊三的話。
周鈺狠狠踩了楊三一腳,楊三討好了笑了笑,他想好了,等他收拾了管邑,入學的孩子就是他的了。
管邑心動了,他考校過劉烸和趙樺,兩個孩子才入學半年不到,學習的東西很實用,已經能幫他處理帳目,這也是他忍下楊三的原因之一。
管邑看向周先生,見周先生點頭,管邑道:「五百兩,不能再少了。」
楊三,「呵,二百兩。」
管邑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五百兩是成本價。」
楊三一副別糊弄我的模樣,「三百兩不能多了。」
管邑眯著眼睛,「四百兩。」
周鈺開口了,「下個學期,白將軍會送一些孩子來學堂,學堂不會對外招收學生了。」
未來一年是最亂的時候,學堂不會對外開放,不定心因素太多,他也要防著顧知府,等將軍拿下瑞州,他再招手學生。
管邑,「......成交。」
楊三勾著嘴角,「明日我派人取布。」
管邑不想和楊三繼續待著,對周先生道:「先生,我還有事先行一步,改日拜會先生。」
周鈺,「公子請。」
楊三等管邑走到門口忙道:「別忘了結完帳再走。」
管邑,「......」
楊三等管邑離開,「姐夫,你說管邑他怎麼發展勢力?」
周鈺,「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