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還有不少宴請沒參加,今日她丟人,日後的宴請一定被指指點點,嘖嘖,王氏的心思夠深的。
周小妹,「王氏心夠黑的。」
楊兮笑著,「她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過,現在丟人的是她了。」
周小妹笑眯眯的,「該。」
晚上飯點,楊三才回來,嘴角帶了一塊傷,這是又比武了。
楊三吃飯嘴角都疼,「管邑這孫子故意的。」
周鈺,「你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楊三說了他的發現,「管邑想和蘇家聯姻,這怎麼行!」
他還想按死管邑或是將管邑攆走,怎麼能讓管邑繼續紮根下去,管邑發展起來,意味著吞食他的利益。
周鈺今日一直被纏著,真沒發現管邑,「他也參加宴請了?」
楊三不吃飯了,改喝湯,「嗯,帶了人皮面具,呵,真面目都不敢示人,這人心黑著呢,誰嫁給他誰倒霉。」
周鈺咽下嘴裡的魚肉,「的確不能讓他聯姻。」
整個向縣是楊三的,自己的地盤不能讓管邑發展起來。
周炳皺著眉頭,「攆不走他嗎?」
楊三搖頭,「目前不行,不過,攪黃了聯姻還是可以的。」
楊兮一聽,「你幹了什麼?」
楊三笑了,「他的仇家太多了,現在還有他的通緝畫像,我就是和蘇大公子說了說管邑是誰。」
蘇家在亂世開始就收縮了人手回向縣,明顯想在亂世求穩,越是求穩越怕仇家,加上管邑山匪頭子的身份,蘇大公子聽他說完就怕了。
周炳豎著大拇指,「你夠利索的。」
難怪兩個人打起來了,打起來都是輕的,管邑最想做的就是殺了楊三。
飯後,葉氏才說起齊婆子的事,「齊婆子女兒也想賣身為丫頭,我沒同意。」
楊兮,「賣身咱家?」
葉氏點頭,「這姑娘說不想和齊婆子離開,想一直生活在一起,學齊婆子自賣自身。」
楊兮嗯了一聲,「齊婆子怎麼說?」
葉氏嘆氣,「齊婆子是親娘,齊婆子買了胡家後院,打算在後院建個屋子,日後給她女兒和孫子住。」
楊兮沒發表意見,齊婆子已經安排了。
次日,上午的時候,周家來了兩個媒婆,縣城的媒婆有數,媒婆之間是認識的,兩個媒婆很意外她們來了同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