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不生氣,他只是想還是自己太弱小,瞧,焦將軍的態度多隨意,完全不問有過什麼過節!
焦將軍拍了楊曦軒的肩膀,「賢侄不知道兵營的水有多深,你需要人幫忙。」
楊三可不是管邑,他不怕和焦將軍鬧得不愉快,白將軍可不願意他與焦家結親,白將軍是他的底氣,「不好意思,楊某目前沒有成親的打算,只能拒絕將軍的一番美意。」
焦將軍手掌用力,見楊曦軒臉色都沒變一下,還敢與他對視,怒了,「你小子夠膽。」
楊三勾著嘴角,「不夠膽也不敢接白將軍的招攬。」
焦將軍鬆開手,他調查了楊三,這位突然被授命,驚到了不少人的下巴,他們爭的激烈卻被一個小子得了好處,一查查出不少東西,這小子和白將軍淵源不少,還有自己的鏢行。
這個世道,鏢行也是兵馬,他們下絆子的同時,也沒小看過這小子。
焦將軍冷笑一聲,「我看你的膽子能支持你多久,小子,我等你後悔求我的時候。」
楊三的目光淡然,直視著焦將軍,突然笑了,「將軍放心,到時候哭的一定不是我。」
焦將軍心裡有些發慌,來得快去的也快,怒氣更盛掀了桌子離開。
楊三躲得及時,才沒有被茶水潑到,他想喊記得給銀錢再走,又一想還是別刺激焦將軍,只能默默的叫來掌柜的算賠償。
楊三的心裡將焦家大大的畫了個叉,啊,他也是個小氣人。
李爭付了銀錢,見公子揉著肩膀,緊張的問,「公子受傷了?」
楊三心裡想罵人,「下手真夠黑的。」
李爭也在心裡記了焦家一筆,「公子,我們回去上藥。」
今日的動靜很快傳遍了府城,白將軍是滿意的,同時心裡嘆氣,權力改變了太多人,他熟知的人早已經面目全非。
又過了五日,鍾謹終於回了向縣,周鈺兩口子發現,鍾謹瘦了許多。
鍾謹身心俱疲很累,還要強撐著說一些府城的情況,「齊副將的權力被分割了,齊副將的長子只守住了兵權,其他的權柄全被分了出去。」
楊兮問,「曦軒最近可好?」
鍾謹沉默一會,才開口,「公子在府城的日子很精彩。」
周鈺,「怎麼個精彩法?」
鍾謹清了清嗓子,「有人給公子送美人,還有人想將女兒嫁給公子。」
焦將軍開了頭,公子這幾日被提親好幾次。
鍾謹又道:「我覺得白將軍要是有女兒,一定會將女兒嫁給公子。」
楊兮,「......」
所以楊三在被針對的同時,還是不少人心目中的乘龍快婿!
周鈺扯了扯嘴角,「都有誰想將女兒嫁給曦軒?」
鍾謹這回精神了,「不少,其中焦家起的頭。」
楊兮,「!!」
周鈺也愣住了,「焦家小姐不是中意管邑嗎?」
鍾謹清了清嗓子,「焦家還有個剛及笄的嫡出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