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指著自己的眼睛,「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楊曦軒的眼睛。」
以前他沒看出此子的野心,只認為此子不喜歡拘束,現在看來大錯特錯了,此子明明是不願意屈居人下!
白朗,「眼睛?」
白將軍盯著兒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沒有他的眼神。」
兒子像他沒有野心。
白朗見爹又沉默了,心裡有些不安,「爹,你要對付楊曦軒嗎?」
白將軍閉上了眼睛沒回答兒子,他背負了太多的利益,岳父主張削弱楊曦軒的權力,可他的直覺告訴他,一旦他下了狠手,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反而沒有任何的動作。
至於郭家頻繁出事,白將軍心裡沉了沉,已經有人對郭家動手,就是不知道出自誰的手。
兵營很快到了,白將軍下馬車,一眼就見到楊曦軒和周先生,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站在一起兩人,白將軍的瞳孔緊縮。
這一刻,白將軍十分後悔讓周先生一家來府城。
他始終記得周先生幾篇文章,幾個故事,就讓他得到了民心,他一個武將真切的見識到文人筆桿的力量。
楊曦軒已經讓他忌憚,現在周先生一家又來了府城,他狠狠的砸了自己的腳。
白將軍扯了扯笑容,笑容有些僵硬,還好有鬍子擋著。
周鈺發現了,上前一步道:「見過將軍。」
李爭也開了口,「將軍裡面請。」
白將軍不想惹出事端,他儘量帶著笑,表現出很信任楊曦軒的樣子,哈哈笑著,「走,讓本將軍也長長見識。」
今日跟來的人眼神晦暗,白將軍還真信任楊曦軒。
兵營的布防沒有變化,變化最大的是士兵的精氣神,白將軍帶的人都是武將,他們清楚兵營的情況。
兵營里的士兵,能出頭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是熬日子,在沒有晉升的機會,又沒有足夠的物資,除了精英的戰士,普通士兵的精神十分麻木。
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普通的士兵都精神奕奕,聽到命令後,迅速的排列好隊伍,挺胸抬頭目光炯炯有神的等待命令。
白將軍只覺得步伐更沉重了,內行看門道,最突出的不是士兵的精神變化,而是楊曦軒的命令,楊曦軒收服了他給的士兵。
白朗很久沒來過兵營了,「他們的變化真大。」
焦將軍聽到眼神幽暗,何止變化大,兼職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將軍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爭拍了拍手,很快抬上來六個箱子,打開箱子,箱子裡有糧食和肉,還有不少曬乾的海魚等等。
士兵的目光更火熱了。
李爭笑著,「將軍看一場比試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