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軒喝了口茶提提神,宴席上他喝了不少酒,腦子有些昏,「我與花樓有合作,我記著白將軍對咱家的庇護之情,所以改了計劃沒要白朗的命,花樓不滿意我給出的誠意,單方面斷了與我的聯繫。」
楊兮的腦子轉得快,「現在覺得你值得合作,再次找上你?」
楊曦軒眼底閃過諷刺,嗤笑一聲道:「江公子高高在上,我這等小人物不彰顯價值,他不會花心思在我身上。」
國亡了,然江王是前朝正統出身,高高在上的皇室王爺,江公子難免也帶了皇室的高傲。
楊兮一言難盡,「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江公子就是在花樓栽的跟頭,怎麼還利用花樓辦事?」
周鈺語氣幽幽,「根基在花樓,訓練的人也出自花樓,一時間想改變很難,當然也有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意思,他栽跟頭在花樓,誰能想到他還敢借著花樓辦事?」
曦軒摸著下巴,「不過,此人一定重新培養了人,我派人跟蹤過,最後跟丟了。」
可見培養了不少掩護之人,嘖,這亂世只要給口吃的,不缺賣命的人。
他不也收攏了不少可用之人。
曦軒想到瑞州邊境的人手,「我在德州深山占了一塊地方,現在已經送了一些百姓過去,他們負責種糧食,等我拿下瑞州後,我會在此地屯兵。」
周鈺清楚,曦軒在為了拿下德州做準備,「你鍛造武器的地方可安全?」
曦軒嘴角的笑意深了,「安全。」
不僅在深山老林,還有瘴氣保護,他控制了附近的山民,沒有山民帶領,外人很難找到進山的路。
楊兮見曦軒一直打哈欠,見時辰不早了,「瞧你困得,趕緊回去休息。」
曦軒扛不住了,酒勁上來了,「姐,那我去休息了。」
楊兮等曦軒離開,才對周鈺道:「他身上還有傷,還喝了這麼多的酒,太傷身子了。」
周鈺也心疼的,可能幫曦軒擋酒的太少,「還好俞老爺子也來了府城。」
楊兮見周鈺也沒什麼精神了,「你也去休息。」
周鈺,「嗯。」
楊兮去看兩個兒子,見兩個兒子也睡了,才小心的出了屋子。
江氏已經等著了,「宴請的碟碗等已經裝箱封存,園子還再打掃,這裡是損毀的單子,還請先生過目。」
楊兮拿過單子,男客這邊損毀的東西多,女客沒打破幾個,「今日你也辛苦了,等廚房收拾完,你也會去休息吧。」
江氏的確很累,她是管家婆子,她要在先生看不到的地方盯著,深怕出了錯處,還好宴席圓滿完成,「是,先生也早些休息。」
楊兮還不能休息,她要將今日打探的消息記錄下來,免得一晚上遺忘了。
等江氏離開,楊兮示意婆子點燃蠟燭,起身來到書桌前,邊磨墨邊回憶打聽的消息和今日所見的關係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