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收回目光,「這可真是太好了。」
俞老爺子,「......」
終究沒逃過去。
楊兮心裡想著還要找養幾個成手大夫才行,治病的大夫需要天賦和日積月累,現在一點點培養大夫還是太慢了。
一上午,楊兮又幫著老爺子配了藥,有消炎的湯藥,還有用於退熱的湯藥,老爺子只配了這兩種藥。
俞扉看診會帶這兩種湯藥,到時候熬一大鍋,身體有疾病的可喝一碗。
俞扉看診做不到給每個人都抓藥,現在藥材嚴重稀缺,能帶兩種湯藥包去看診,曦軒已經很牛逼了。
一共沒準備多少包湯藥,俞老爺子都心疼壞了,嘴裡一直念叨沒有多少藥材了。
下午的時候,周鈺從外面回來,楊兮問,「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周鈺將買回來的玩具放下,「我又在城裡到處轉了轉。」
楊兮擺弄著木質玩具,竟然還是機關鎖,「你就發現了這個?」
周鈺給兒子買的,「這只是順帶的,我去了幾家茶樓,茶樓不少人議論郭家,還有人煽風點火痛斥郭家的罪行。」
楊兮想到一直關閉的鹽鋪,「府城為了鹽怨聲載道的,郭家又利用鹽謀了不少利益,繼續這麼煽動下去,郭氏一族會成為眾矢之的。」
曦軒只是曝光了消息,後面的事與曦軒無關,因為有太多人想咬下一口肉。
周鈺眸子銳利,「只看白將軍夠不夠狠了。」
亂世中,只有下得去狠心才能夠穩,第一時間強制壓下去,以殺震懾肖想之徒,讓所有人明白瑞州還是白家掌控著。
至於交出一部分鹽換得和平,這是最壞的決定,人只會一步步得寸進尺,這些人敢肖想也是白將軍慣的。
楊兮,「今日都沒有動作,顯然白將軍不夠狠。」
昨晚是最佳的清洗機會,逮住蹦躂最高之人直接滅了,不服的武力鎮壓即可,要知道白將軍手裡還掌握著最多的兵。
周鈺拿起玩具起身,語氣裡帶著可惜,「白將軍快要掌控不住府城了。」
楊兮也一起起身,「子恆和子律在花園玩。」
周鈺抱著玩具,失笑道:「家裡就他們兩個悠閒。」
楊兮也羨慕兒子們,「你今日見得人如何?」
周鈺搖頭,「錢大人拿出了誠意,今日見的幾人只想空手套白狼,當咱家曦軒是冤大頭呢!」
楊兮,「正如我說白將軍可以武力鎮壓一樣,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這些文官從始至終就沒看清身份。」
「是啊,正經本事沒有多少,白日做夢的本事倒是出神入化。」
楊兮被逗笑了,「今日將你氣到了。」
周鈺語氣諷刺,「我可以容忍真的蠢,卻忍不了又蠢又毒還不自知,今日傷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