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摸著鼻子,想起曦軒記錄的人名冊,「還好曦軒有分寸,郭老爺子真出事,後面就不好辦了。」
俞老爺子嘟囔,「公子滿肚子的心眼,人都說心眼多不長個,你瞧瞧公子又長高了。」
周鈺摸著自己的頭,他的個子不會長高了,「我覺得曦軒還能再長几年。」
俞老爺子撇嘴,「他的身高夠高了。」
周鈺笑著道:「我覺得挺好的,這樣能震懾屬下。」
俞老爺子有些煩躁的丟下毛筆,「公子帶回來的小廝中的毒很奇怪,俞扉都沒診出來中毒,要不是我發現了不對,小廝一點都不像中毒的樣子,這麼久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想解毒都無從下手。」
周鈺語氣敬佩,「您老只是不想將他們當藥人,這才不用他們試藥,否則依照您老的醫術,早該摸出一些門道了。」
俞老爺子愛聽這話,「還是你小子懂我。」
周鈺給出建議,「他們的血液有沒有毒?可以不以用兔子驗他們的血?」
俞老爺子拍了手,「你的提議好。」
不過,「你說焦家哪裡來的毒藥呢?」
周鈺不奇怪,「南邊有不少懂毒的部族,神奇的毒藥甚多,焦家僥倖得到了。」
俞老爺子感慨,「我老了,我要是再年輕十歲,我一定多專研。」
周鈺指著俞扉,「你還有出色的兒子。」
俞扉,「......」
以前爹也教他醫術,一直不緊不慢的,現在不僅單獨教導,還壓榨他,害得他都沒有休息時間。
三日轉眼而過,胡嬌風塵僕僕的到了府城,楊兮一早等著了,等到了中午才見到胡嬌。
胡嬌一身水藍長裙,外披深色披風,不是出嫁婦人,髮髻沒盤起來,梳了現在流行的髮髻,管理織布坊積累的氣勢,誰能想到,胡嬌一年前還是個小可憐?
胡嬌俯禮,「見過楊先生,許久不見楊先生一切可好?」
楊兮拉起胡嬌,「我一切都好,你呢?此行來府城一路奔波,你可還受得住?」
胡嬌感覺到楊先生的關心,心裡的緊張和疏離瞬間沒了,「只是趕路,我年紀身體好不覺得疲憊。」
楊兮拉著胡嬌坐下,「我這才來府城多久,好像許久沒見到你一樣,剛才有些不敢認你了。」
胡嬌清楚自己的變化,現在織布坊的織娘越來越多,人多事情多,她為了壓住人,自家沒少對著銅鏡聯氣勢。
胡嬌,「我才嚇了一跳,上河村和府城,楊先生好像兩個人一樣。」
哪怕先生依舊對她親和,可身上的變化依舊十分的明顯。
楊兮已經儘量收了氣勢,「我在府城代表了曦軒的臉面,等回上河村,我依舊是教書的楊先生。」
胡嬌忙道:「我給先生帶了禮物。」
楊兮皺著眉頭,「你賺的都是辛苦錢,不該我破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