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等人見真的是鹽,村民激動了,可里正依舊不敢接,眼前士兵不像他所見的士兵,剛才整齊又利索的下馬,可見這一隊士兵是訓練有素的。
楊曦軒將袋子丟到里正手裡,「我們需要休息。」
里正抱緊了鹽袋子,嘴都有些不利索了,「小人這就去安排。」
楊曦軒坐在一處石頭上等著,他示意護衛們休息,他不管別人的兵如何,他的兵不得欺負百姓。
次日,楊府剛用了早飯,楊兮兩口子還沒見報導孫秀才,先見了將軍府的白管事。
白管事說明來意,「昨晚將軍得了北方的消息,春雨貴如油,今年北方開春到現在就沒下過幾場雨,去年是蝗災,今年可能是乾旱,還不清楚多少州會受到乾旱影響。」
周鈺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今年南方的雨水也比往年多。」
現代有水泥修葺的堤壩還發洪水呢,更不用說現在的堤壩。
白管事不得不感慨一句,「瑞州可能真受到庇護,自從定下瑞州之名,瑞州就甚少發生大的天災。」
他這把年紀,記得的災情都能控制住。
周鈺也覺得瑞州風水是真的好,「不過也不能大意,該檢查的地方還是要檢查才安心。」
白管事記下回去講給將軍,繼續道:「將軍接到了兩州的拜帖,不日兩州掌權家的公子會來拜訪。」
楊兮兩口子懂了言下之意,不僅是來拜見白將軍,還想看看揚名的曦軒。
楊兮道:「我會寫信告知曦軒。」
白管事今日的來意說完了,他也不多打擾,他清楚兩位先生十分的忙。
周鈺按了按眉心,「亂世能掌權的都精明。」
楊兮不擔心,「你要相信曦軒,他已經不是當初跟在我們身後的少年。」
當初的少年已經漸漸成長為一州之主。
周鈺笑了,「是啊,我們見證了他的成長與成就。」
有的時候他都恍惚,少年成長的太快了,快到他都震驚的地步。
兩口子又聊了一會,周鈺才去前院見孫秀才,先生考了考孫秀才的數算,不虧是懂得理財之道,對數字就是敏感。
楊兮兩口子有意識的拉攏數算好的人才,風雲師徒就是翹首。
現在又來了一個,周鈺帶著孫秀才見風雲師徒。
下午的時候,俞老爺子發了大脾氣,老爺子都要氣死了,楊兮兩口子到的時候,老爺子依舊在罵人。
楊兮一看挨罵之人,她記得此人負責管理學習軍醫的孩子們。
他們兩口子怕老爺子氣出個好歹,還沒來得及問出了什麼事。
俞老爺子見楊兮兩口子,終於停了罵聲,「你們來了。」
周鈺問,「這是出了什麼事?」
俞老爺子心裡又生氣了火氣,「這個蠢貨被人偷走了醫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