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子也站起身,這位倒是直接,「哈哈,我沒雲兄能說會道,一切都在酒里了。」
雲斐,「......」
周鈺剛連著媳婦的酒一起喝了,白朗再次倒滿,周鈺又連喝了兩杯。
明佼喝了一聲好,「周先生好酒量。」
楊兮也能喝些酒水的,然周鈺心疼她,楊兮兩口子坐下,忙給周鈺夾果子。
周鈺低聲道:「今日的酒水並不烈。」
古代的烈酒不多,南方宴客甚少用烈酒,都是用度數不那麼高的酒,意思到了就可以,免得眾人喝高了鬧出事端。
今日宴請來訪的兩位公子並沒有找事,二人倒是老實,只是通過細節能看出兩位公子之間氣氛並不好。
白將軍府準備了歌舞,說來,楊兮回到古代這麼久,難得有機會看到舞姬。
在楊兮兩口子的眼裡就是純享受了,他們的眼裡,琴聲也好,舞蹈也好,都是傳承。
今日宴席有正妻在,嘖,男客們倒是身份的老實。
一場宴席結束,眾人紛紛離場,楊兮兩口子被白朗送上了馬車,他們還能看到郭家主一臉的複雜。
白將軍對郭家可沒手下留情,先是拿回兩處鹽場,又查了郭家的隱田,郭氏一族為隱田大戶,可謂是接連收到重創,郭大爺初當家主,這個家主當的艱難極了。
楊兮坐在馬車內,小聲的道:「郭家將三房分了出去,以為能平息白將軍的怒火,結果白將軍一點都沒手軟。」
周鈺哼了一聲,「白將軍下手越狠,越是救郭氏一族。」
真等曦軒回來動手,郭氏一族只會更慘,他聽到郭家的隱田數量都震驚。
該說不虧是盤踞瑞州的大世家,一代代的積累,隱田數量已經達到龐大的數量,一年郭家逃了多少稅?得了多少利?
楊兮語氣幽幽,「按照律例判決,郭家隱田的數量足夠抄家滅族了。」
周鈺想想那麼多的良田,想想無田可種百姓,眯著眼睛,「郭氏一族付出的還不夠,他們吞進肚子裡的還沒吐出來。」
楊兮眼睛亮了,「郭氏一族一定存儲了大量的糧食,如果有了這一批糧食,藺縣的改革能提前進行。」
周鈺也笑了,「不用寫信問曦軒,明日讓白朗來一趟,我提一提。」
正好免了他們夫妻耗費腦細胞,這半年他們太累了,一點都不想耗費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