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斐捏緊了手裡的酒杯,楊家和明家成為朋友?然後將德州加在中間?嘖,他就知道明家早就盯上了德州。
雲斐不理會明佼的話,反而拿著酒杯和周霖公子喝酒,本以為能掏出話來,結果他一拿起酒杯,周霖公子就一口乾了杯中的酒水。
周霖的酒量不高,但是有個好習慣,那就是喝多了就睡,絕對不鬧事也不酒後吐真言,他一心想喝醉了自己。
現在的周霖有些醉意了,憨憨的笑著,「雲公子喝酒。」
雲斐,「!!」
他想套些關於周鈺夫妻的事,結果白費功夫。
楊曦軒掃了一眼,對上真憨的,再多的算計也沒用,楊曦軒冷不丁開口,「我對戰車很感興趣,聽聞明家改造成成功,不知道還改進了什麼?」
明佼心裡低咒了一聲,心裡很很記了雲斐一筆,「哈哈,我們明家世代從軍,對戰車等十分熟悉,這次改進只是僥倖而已,其實並且有改造多少,只是讓戰車更穩定。」
雲斐低著頭,德州的位置不好,前有狼後有虎,然雲家也不是好欺的。
天黑了,楊家馬車才回了府,周鈺先下了馬車,小心的伸出手抱起子恆,今日長子累壞了,坐在馬車裡就睡著了。
楊兮腿有些麻,下了馬車暖了一會才與周鈺一同進府。
楊兮的腳步有些加快,「也不知道子律哭沒哭。」
周鈺也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嘴上安慰著妻子,「如果子律鬧了,薛管事一定會派人尋我們。」
楊兮本想帶子律一起去鹽場的,然鹽場人多眼雜,最後只能留下子律在家,讓薛管事寸步不離的看著。
二人並沒有在府門口見到薛管事,直奔住的院子,果然在院子裡見到了等待的薛管事。
薛管事如釋重負的迎出來,「先生,小公子吃了晚飯已經睡下。」
他一步不敢離開子律公子,就怕一個看不住出了事,現在兩位先生回來了,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楊兮已經進了屋子去看小兒子,見小傢伙睡的實誠,嘴角還留了口水,心頭一松,「小沒良心的。」
周鈺也看了一眼,才詢問了子律的情況,「子律可鬧過?」
薛管事很喜歡兩位公子,子恆公子懂事穩重,子律公子可愛,嘴角忍不住掛上了笑,「子律公子知道兩位先生去忙了,並沒有苦惱過,本來想等兩位先生回來,子律公子太小了沒抗住困意。」
周鈺放心了,「今日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去休息。」
薛管事的確累,子律公子懂事是懂事,也是真皮實,「是。」
等兩口子洗漱好躺下,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楊兮揉了揉難受的額頭,「還好郭家沒管鹽場太久,否則,今日看不完帳目。」
周鈺,「以前的帳目問題更多,可惜已經燒毀了。」
楊兮打著哈欠,「明日我要晚起,今日有些用腦過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