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突然想起忽略了什麼,「先別急著定下,趙家可說了價格?」
楊兮怕了下額頭,「瞧我,光顧著高興了。」
薛管事也笑了,「一刀紙漲了五十文。」
周鈺心裡默算了下,「倒是合理,行,那就定趙家的。」
楊兮等薛管事出去,繼續摸著紙,「你說裡面添加了什麼?」
周鈺也好奇,但也不好去打聽,這已經是秘方了。
下午,白管事來了楊府,告訴楊兮夫妻,府城的鹽官貪污被拿下了。
白管事又道:「將軍問兩位先生,府城的鹽官可有人選?」
周鈺不意外鹽官被拿下,白將軍掌管瑞州就將鹽官換成了自己人,同時制約郭氏一族,郭氏一族管理鹽,損害了瑞州鹽商的利益,以前郭白兩家同仇敵愾,鹽商不僅要忍著,還要私下討好郭氏一族。
現在郭氏一族失去了白家庇護,鹽商有了動作,顯然鹽官倒向了鹽商,看來中毒事件是鹽商的手筆。
如果國家沒亡,鹽歸屬鹽政,可惜國亡了,鹽場歸了勢力私人掌管,任人唯親的結果,鹽商的日子越發的不好過了。
白管事等了一會,見兩位先生沉思,他也沒打擾。
白管事心裡清楚,日後自家將軍要在楊家手下過活,少將軍早就表明了態度,他自然跟著兩個主子走。
周鈺看向媳婦,夫妻眼神交流就猜到了彼此的想法。
周鈺開口道:「現在的鹽官可沒有以前的權力,既然收回了郭氏一族的權力,我的意見鹽官也先空置著。」
早晚要換上自己的人,也不用那麼麻煩了,而且空置也能釣魚。
白管事沒別的事了,「小人告辭了。」
楊兮忙問,「夫人的情況可還好?」
白管事垂著眼帘,「夫人已經醒了,只是依舊吃不進去東西。」
自家將軍罵也罵了,夫人厭食成病,大夫說沒辦法了,現在夫人吃東西需要人灌,可灌進去也會吐出來。
藺縣,楊曦軒一早就去了兵營,雲斐二人則在藺縣逛了起來。
藺縣的變化不小,焦家管轄的時候,強取豪奪時有發生,百姓輕易不敢出門,懼怕遇上士兵。
現在藺縣最先查的隱田,楊曦軒刷了一波好感,隨後又將有罪的處置了,還拿銀錢補償了受害人。
讓藺縣百姓認識到,楊將軍是好將軍。
楊曦軒很會刷好感,一些刺頭兵,還有一些心思多的,訓練結束還要去修一個時辰的路,又選了一些面容和善的士兵,今日幫百姓推推車,明日幫忙背背東西。
開始百姓戰戰兢兢,後來次數多了,清楚認識到,楊將軍心裡有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