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看了眼兒子,真讓兒子猜對了,「他們都是。」
楊曦軒抬手打斷了話,「我不僅要依法治州城,還要依法治兵,日後的兵營不能說做到絕對公平,卻會以法公開透明,白將軍手下的禍害儘早處理為好,免得我親自處理。」
他沒想拿這些人立威,不僅僅是給白將軍臉面,還因為沒必要,姐姐和姐夫新編輯的軍法不僅能立威,還能拉攏普通士兵的忠心。
兵營日後的晉升會更公平,有冤屈可述,賞罰公平,士兵也是血肉做的,拼殺為了什麼,為了父母妻兒,他會給士兵有希望的未來。
楊曦軒看向姐姐和姐夫,他們教會他,無需用陰暗的手段去搞小動作,時間久了早晚會被發現痕跡,告訴他不僅要用陽謀,還要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所以他不怕白將軍繼續掌握兵權,因為他能給白將軍給不了的,白家的兵權終究只會聽命於他,而白將軍只會成為帶兵打仗的將軍,等時機成熟抽調士兵再注入新的血液,再無白家軍!
這就是陽謀,他大大方方的擺出來,不怕被詬病!
白將軍心思煎熬,他還想私下談的,結果楊曦軒擺在了明面上不說,還告訴他編輯了新的軍法。
白將軍本以為,等楊曦軒掌管瑞州,他要為了手下的兵將繼續扯皮下去,然楊曦軒沒給他機會,聲音有些苦澀,「你所掌控的兵馬也服從嗎?」
他清楚新的軍法一定嚴苛,改變是未知的,會帶來恐懼,沒有人有意義嗎?
楊曦軒自信一笑,「我很早就安排人在兵營和軍戶居住地講法。」
姐姐和姐夫寫了不少小故事,他僱傭識字人,每日會講半個時辰的法律小故事,乾巴巴的講法律記住的人不多,而且還會嫌棄煩,但小故事不同,曲折的故事有趣又深入人心,還能讓士兵和軍戶記住哪些事情是犯法的。
他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白將軍的氣勢弱了,他再次深刻體會到了差距,楊曦軒每走一步都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已經無力去爭取,「我會處理好有錯之人。」
楊兮兩口子對視一眼,他們不忍心看了,碾壓式談判,二人眼底含笑,其實不怪白將軍,誰讓曦軒準備的太充足了。
楊曦軒繼續道:「現在世道變了,白氏一族的人脈,白家自己留著吧。」
不是他看不上,而是他清楚哪怕交給他,最後中間依舊要牽扯白氏一族,何況他現在並不缺人脈。
白將軍嘆氣,白家的人脈許多成了別人的說客,「好。」
白氏一族的長輩們有些慌了,這是談判嗎?這是碾壓啊!
楊曦軒笑了,「將軍掌管瑞州期間有功,這份功勞我不會抹去,都記錄在功績本上。」
楊兮聽後,將一直拿在手裡的兩本冊子舉起來,示意白朗過來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