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事注視著堆積的糧食,「先生,這些糧食都施粥用嗎?」
楊兮搖頭,「過猶不及。」
施粥的時間長了,那就不是安撫百姓了,而是讓百姓產生依賴心理,心存的感激也會漸漸消失,從而心安理得的去接受,這不是楊兮要的結果。
薛管事見小廝跑過來,有些發愁了,「又有人送糧食來了。」
楊兮對薛管事道:「誰送來糧食你都收著,這些糧食不施粥,我自有安排。」
薛管事,「是。」
楊兮牽著子律的胖手,母子二人往後院走。
子律側著頭,「娘,好多的糧食啊。」
楊兮低頭,逗著兒子,「好多糧食是多少?」
子律鬆開娘的手,雙手畫了個一大圓,「好多是這麼多的糧食。」
楊兮沒忍住笑出聲,「娘教子律數數好不好?」
子律挺了挺小胸脯道:「哥哥教過,子律會數數。」
楊兮,「那數給娘親聽聽?」
子律仰著小腦子,再次牽起娘親的手,一步數一個數。
不得不說,楊兮眼底是驕傲的,他們夫妻很重視孩子的早教,小傢伙十分的聰慧。
晚上,楊曦軒和周鈺回府就見到了堆積的糧食,楊曦軒一看,前院有些堆不下了。
楊曦軒挑眉,「嘖,不知道的以為我公開收斂糧食呢!」
周鈺皺著眉頭,「影響的確有些不好。」
可有人起頭了,所有人都送,有些冷靜清醒的也不得不送糧食來,何況施粥又是好事。
楊曦軒側過頭,「我記得有些官員家底並不豐厚。」
別以為三石的糧食不多,並不是所有官員都有家底,有不少官員家底勉強夠支出平衡。
白將軍執掌瑞州的時候並沒有大肆替換官員,雖然府城的官場複雜,但一些實幹底層的官員,依舊按部就班的當差。
周鈺回憶資料,「的確有些官員日子清苦。」
楊曦軒敲了下掌心,「說起來,我說忘了什麼,原來忘了俸祿的問題,白將軍按照沒亡國時的俸祿發給官員,嘖,認真講王氏朝廷的俸祿真不高。」
俸祿本就比前幾個朝廷差不說,俸祿中還有一部分不值錢的錢鈔,國亡後俸祿中沒了錢鈔,可物價上漲了,俸祿依舊不夠養活一大家子。
周鈺心裡一動,「你想提高俸祿?」
楊曦軒點頭,「要想馬兒跑就要給足了草料,人也一樣的,姐夫,你幫我算算俸祿提高多少合算?」
只要俸祿不錯,一些沒家底的官員就不會受不住賄賂。
周鈺,「好。」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這些日子楊家的餐桌上頓頓有魚,紅燒,糖醋,魚湯,每日都不重樣。
周鈺看著桌子上的菜,「今日是魚湯?」
楊兮點頭,「嗯,豆腐鯽魚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