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熱,哪怕園子的花開的再艷麗,也沒有人去逛園子,大家都縮在棚子裡。
關氏突然道:「我聽說有人勸白將軍續弦。」
楊兮忙的無法分心,還真不知道這個八卦,「白將軍也想續弦?」
她看著不像,她的眼裡白將軍一副後半輩子只為兒子的模樣。
關氏壓低聲音,「白將軍不願意,架不住有人惦記。」
雖然白將軍不掌管府城了,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楊白兩家關係不錯,這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可不就是惦記將軍夫人的位置。
別說白將軍年紀大了,哪怕要入土了,為了利益也會將花一樣的姑娘嫁過去。
楊兮好奇了,「聽你的語氣,你知道誰家?」
關氏真知道,她不像楊先生這麼厲害,身為女子編輯法典,她整日閒著無視能找的樂子就是府城消息,壓低聲音,「孫荊的嫡女,小姑娘今年剛及笄。」
楊兮知道誰了,白將軍中毒時沒徹底背叛的手下,「我怎麼記得,白將軍給他降職了?」
好像一擼到底,還逼著孫荊還了不少貪污的銀錢,這筆銀錢已經重新入了軍餉的帳目。
關氏語氣有些小激動,「對,就是這家。」
楊兮心道孫荊一擼到底真不冤!
男子的棚子,因為楊府用冰十分的奢侈,男子願意出汗也沒受罪,加上冰鎮過的酒水和果飲,一杯下肚解了所有暑氣。
雖然今日不談公事,可聊著聊著難免會談及差事。
議論最多的就是從府衙分出的刑部,刑部下又分出了個法部,為何議論的多,因為新的部門意味著大量空出的官職。
你來我往試探,好能篩選出競爭對手。
楊曦軒耳朵靈,小聲的嘟囔,「這些人肚子裡八百個心眼。」
錢振樂呵呵的,「別說他們,就是我也不能免俗。」
他也有兒子啊,明知道是好去處,怎麼會不動心。
楊曦軒懶洋洋的,「你就別想了。」
只要錢振當一日知府,他的子嗣就不會去刑部或是法部。
錢振眸子閃動,主公的平衡之道還真老練,目光忍不住看向周先生,周先生教導的吧。
周鈺感覺到了,他也不想繼續開口說話,從客人陸陸續續達到,他的身邊就沒少過人,全都是向他推銷兒子的,希望他能夠收下當學生。
周鈺深感太出名也不好,他已經能想到學堂再次開學的場景了。
白將軍突然開口,「主公的年就不小了,真不打算成親?」
他覺得子嗣後代很重要,而且也能安手下的心,讓他們知道主公後繼有人。
楊曦軒一下子就瞭然白將軍的潛意思,「呵,我真出意外,你認為年紀不大的孩子能鎮得住誰?」
白將軍目光看向周先生,意思很明顯了,有兩位先生在呢!
楊曦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要是真出事了,正好我姐姐有兩個孩子,子恆是姐夫的長子要留在周家,但還有子律,反正我是不會早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