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表情更加嚴肅了,「這意味著有人能製作火炮了,或者說射程更遠的大炮。」
楊兮捏著手裡的銅錢,「這是忌憚曦軒,不願意繼續成長記起來,你說誰幹的呢?」
周鈺眯著眼睛,「你傾向於誰?」
楊兮心裡有想法,「往往是離曦軒最近的人,最忌憚曦軒的成長。」
一旦曦軒成長起來,勢必會吞噬周圍的勢力,現在趁著曦軒剛掌握瑞州發難,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針對曦軒的一切陰謀,全因利益不同。
周鈺突然笑了,「還真給咱們出難題。」
楊兮也笑了,「的確很有挑戰,而且我們對火器的運算可以加快一些了。」
周鈺嘆氣,「可惜瑞州沒有幾個道觀,有真本事的只有風雲道長和他的小徒弟。」
賣假藥煉丹的,都是有些基礎和敢於嘗試的,他想都弄到府城,他仔細選一選,可惜想法是好的,現實打了臉。
整個瑞州的道觀,只有風雲道長的道觀認認真真煉丹,其他的道觀以算命合八字為主業,對,還要添加一項最火的解簽文。
楊兮問,「你今日見海商,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周鈺冷笑了一聲,「都是一群老狐狸。」
楊兮,「那你要小心一些了。」
周鈺點頭,第一次見面,他就認識到,他不小心一些容易吃虧,海商風裡來海里去,經過的磨鍊比他想像的多。
兩口子不想瑞州退化到最後以物換物,而且還要解決貨源以銅錢結算,否則大量貨源斷貨,也會引起瑞州的動盪。
晚上,楊曦軒回來,聽了銅錢之事,他不擔心經濟,反正有姐姐和姐夫,他在意的是,「姐,姐夫,你們說是不是真的有人能製造大炮了?」
周鈺開口,「這只是猜測,也可能正製造大炮,所以需要打量的銅做實驗。」
楊曦軒笑了,「我更願意往最壞的結果想。」
所以不僅想要擾亂瑞州經濟,還想多製造大炮收拾他,還真是一舉兩得。
楊兮開口,「先不提大炮,關於銅錢我和你姐夫商量了一些辦法,瑞州不缺鹽,以往瑞州控制著鹽留出瑞州,現在我們不缺鹽,我和你姐夫的意思賣些鹽出瑞州,以銅錢為結算。」
現在發現的及時,但府衙也要保證有足夠的銅錢流通。
楊曦軒點頭,「可以。」
他的確不缺鹽,所以賣鹽出去不心疼,這就是家底厚實的底氣,不像白將軍死死的抓著鹽。
周鈺接話,「第二,以府衙的名義召見府城有名的商賈,將利害關係講清楚,一同開闊新的貨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