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與姐夫對視許久,隨後無奈了,「姐夫,你和姐姐都太清醒了。」
周鈺嘴角的笑容柔和,「我們將你當家人,正因為珍視來之不易的親情,我和你姐姐才會守住底線。」
楊曦軒眼底真誠,「你和姐姐也是我心中的柔軟。」
「看來我們的想法一致了,那麼我們回到瑞州休整幾日就回上河村,上河村的學堂已經竣工許久,它該招收學生了。」
楊曦軒,「我相信新的學堂會揚名全世界。」
「我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兩人又忙碌了起來,等處理好政務已經快要吃晚飯了。
最近幾日的晚飯十分清淡,一桌子只有兩道葷菜,其他的全是青菜。
一家子忙碌心裡都有火,大魚大肉吃不進去,反而喜歡清爽的青菜。
楊兮最喜歡蚝油炒青菜,自從建立新作坊製作調味料後,主打的就是蚝油,光一個蚝油賣的就十分不錯。
等吃過晚飯,楊兮喝著茶水道:「最近不少人暗地裡向我打聽獎賞。」
有功就要賞,這次快速拿下德州所有人都有功勞,現在都等著獎賞。
楊曦軒嗤笑一聲,「我以為他們能繼續忍著。」
楊兮,「我告訴打探的人按規矩獎賞,誰的功勞就是誰的,沒人能夠貪墨他人功勞。」
楊曦軒懂了姐姐的意思,這是他兌現承諾的機會,也是他再次收攏兵權的機會,「這次帶兵將領,我還是滿意的。」
只要是人都會有小心思,他不是神做不到所有人都老實聽命,現在的結果已經不錯了。
亳州景王府,府內正大擺酒席,歌舞聲音不斷,男人調笑的聲音也越發的肆無忌憚,偶爾還能聽到女人驚呼的聲音。
景王手裡拿著酒杯,對著身側的侄子道:「再喝一杯。」
王霍乾脆的很,「好。」
一口將杯中的酒幹了,今日景王故意以烈酒招待,然王霍一點醉意都沒有。
景王笑不達眼底,「看來你的身體真的好了。」
王霍舉著酒杯,「多虧父王我為尋醫問藥,我才能好好的坐在叔父面前,日後我一定全心輔佐叔父。」
景王聽了心裡膈應的很,呸,他不想見到江王任何的子嗣,「你初來乍到對亳州不了解,這樣你先了解下亳州的情況,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你堂哥。」
王辛皮笑肉不笑的,「堂弟一直養病,我也不知道堂弟有什麼本事,不過堂弟放心,你問什麼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霍笑了,「好,弟弟謝過堂哥了。」
上面互相試探,下邊也亂成了一團,舞姬被請來的武將搶奪,有的舞姬被嚇到了,驚呼出聲換來的是一耳光。
這一耳光十分的響亮,舞姬直接暈死過去,引來了景王幾人的目光。
景王見王霍盯著暈倒的舞姬,「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