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洗漱好來到訓練場,楊兮一眼就看到振遠和子律在遠處跟著比劃手勢。
楊兮心裡一動,「振遠這孩子想當將軍。」
周鈺嗯了一聲,「他的幼年遭遇對他影響很大,他看似乖乖的,其實這孩子渴望武力保護自己。」
「當將軍也挺好,唯一不好戰場無眼。」
亂世結束戰爭也不會少,振遠想當將軍就要去戰場。
周鈺,「你別小看了振遠,這孩子比你想的成熟穩重,他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意味著振遠已經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楊兮目光注視著兩個孩子,「自從遇見振遠我就再也沒做過噩夢,也不知道娘和展鵬怎麼樣了。」
她擔心娘和展鵬,可她也沒辦法,剛回來時娘和弟弟已經失去音信,她找都沒地方尋找,可日子要繼續過下去,當時她肚子裡有孩子,身邊還有年幼的長子和身體不好的婆母,她只能表現出堅強才能安一家子的心,否則她要是脆弱哭泣,一家子只會更惶恐不安,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說不準都保不住。
現在她有能力尋找了,可兵荒馬亂的亂世,依舊毫無頭緒。
周鈺握住妻子的手,「我相信展鵬和娘一定也在惦記你。」
「嗯。」
吃過早飯後,隊伍再次啟程,進入瑞州進行的速度就快了,道路平整不顛簸,馬車內晃悠的人昏昏欲睡。
亳州,葉順住的院子被圍了起來,門外站著二十個兵匪,為首的漢子眼底滿是激動,他仿佛看到了晉升。
可拍了許久的門無人開,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男人心中,最後帶人砸起了大門。
砸開大門才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不,應該說院子裡有一人,只是已經成為了屍體。
耿惜脖子上有掐痕,這還真不是葉順動的手,城內不僅有葉順一人,意識到耿惜會帶來後後患,只要危機到主公的計劃,禍患就要除去。
本想一把火毀了院子,可長時間沒有出過城門,柴火不夠,掃尾的探子只能填埋了地道。
千總臉色陰沉,他盯上的禮物沒了,咬牙切齒道,「擰斷脖子的手法狠辣,這戶人家不簡單,帶人給我查。」
而葉順已經順利出城了,正窩在山林里,此處是早就挖好的山洞,山洞內有足夠的糧食和飲用水。
葉順坐在山洞外的避風處,他滿腦子都是昨日所見,仔細回憶在街上見到的江王之子,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葉順有些想不起來了,但是見到江王之子他就極度不安,現在心臟都咚咚直跳。
亳州一處院落,王霍有過目不忘之能,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從所有庶子中被選中,從而被父王委以重任,他聽到外面亂鬨鬨的,詢問後才知道發現了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