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德州堤壩需求量降低了,瑞州才開始重新修葺道路。
目前瑞州只修葺了主要官道,這已經足夠了。
其次是馬車的變化,馬車改用橡膠製造的車輪,加上減震等一一改造,馬車不僅輕便也更穩定了。
馬車內,楊兮撩開馬車帘子,能看到遠處田地中勞作的百姓,「又是一年春耕,去年開始就風調雨順,今年春季的雨水也不錯,看來又是一個豐收年。」
周鈺將手裡的棋子落下,見長子傻眼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長子的頭髮,這才回媳婦的話,「兩年的時間已到,曦軒羽翼已豐,今年不是太平年。」
楊兮不認同,「現在這個世道,哪裡有太平年,這兩年也就瑞德兩州安穩,其他的勢力或多或少都動過兵。」
尤其是前年旱災嚴重,南方一些小的勢力是第一批的犧牲品,剩下的勢力為了糧食互相試探,兩年的時間不僅瑞德兩州變化巨大,其他的勢力變化也不小。
現在的南方各勢力,經過兩年的重新洗牌,只剩下六大勢力,對了,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金州,這是南方僅存的一州勢力。
金州為何沒被吞併,因為誰也不傻,有眼色的人都清楚金州是楊曦軒的囊中物,誰也不想因為金州得罪楊曦軒。
加之金州沒有什麼突出的資源,反而金州亂糟糟的,更吸引不了其他勢力的興趣。
楊兮思緒回神,周鈺和長子重開了一盤棋,他們夫妻為何去府城,因為曦軒需要他們在府城坐鎮,同時測試新火器的威力。
兩年的時間,曦軒派出海外尋找礦石的人依舊沒找到礦山,但也有意外之喜,和寇也出現了旱情,又有洋人不斷的吸血,實在沒辦法只能交易各種礦產和煤炭。
自從瑞州礦產豐富後,加快了對冶煉爐的改造,經過不斷地努力提升冶煉技術,楊兮兩口子改進的火器也有了符合的材料製作。
雖然無法快速量產,但當秘密武器足夠了。
中午,馬車停在有水源的地方休息,午飯並不麻煩,藕粉,羹湯都是簡便的食物。
周鈺扶著媳婦下馬車,「坐了一上午的馬車,我們到處走走?」
楊兮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笑著道:「那就走走。」
子恆沒跟著一起,他有些想念小弟和表弟了,兩個弟弟依舊在上河村,這次小弟鬧著一起去府城也沒用,爹娘說不帶就不帶小弟。
子恆理解爹娘的想法,整個瑞州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上河村,為了讓小弟老實,爹娘讓小弟隨著小表弟一起入學了。
本來爹娘也不想帶他的,是小舅舅來信讓他一起去府城,爹娘才帶上他。
楊兮兩口子這邊,楊兮一直不說話,周鈺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感慨罷了,這兩年我們不出向縣,這次出門看到整個瑞州的變化,我心裡既滿足又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