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苒這才出屋子,「嫂子,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
楊兮,「哪裡便宜他們了?」
周苒嘟囔著,「哪怕是親子,他們也殺了人。」
楊兮長嘆一口氣,這糟心的古代孝字大於天,父母將孩子當成所有物,買賣都正常呢!
這是時代的問題,並不是個人,楊兮語氣幽幽的道:「死對於他們而言是解脫,活著才能經受懲罰,現在他們認識不到重新登記戶籍的意義,等清楚後他們會痛苦會後悔,只要利益扎在自己身上,這些人才會悔恨。」
周苒好奇極了,「嫂子,重新登記的戶籍有什麼不同?」
楊兮見沈白朮也豎耳朵聽著,她也藏著,「比如三代不減賦,年年強制服徭役,三代不可入仕,天災人禍救濟糧減半等等,如果新的法典頒布,這些人明知再犯會以法典懲處。」
法典沒頒布,丟棄孩子不只是此處村子,但並不意味就沒事了。
說來,瑞德兩州也有丟棄的女嬰,只是瑞德兩州發展好,女子地位提升的快,這兩年女兒也金貴了,除了喪心病狂還真沒有百姓丟孩子。
哪怕是重男輕女的也不傻,女娃金貴更好換彩禮,精明的反而會對女娃洗腦。
沈白朮面容有些僵硬,楊先生一直很和善,今日見識到先生的厲害了,抿著嘴看向周苒,他想跟在周苒身邊有些困難重重。
楊兮可不知道她給沈白朮壓力了,她讓朱紅準備紙筆,坐在樹蔭下開始寫超度的經文,楊兮對經文研究的並不多,但京城的女眷或多或少都懂一些,加上婆婆身子不好,她也默寫過。
這兩年在上河村看了幾本,並不是信,而是通過經文靜心。
周苒有事情忙沒辦法默寫經文,咳咳,當然她心思全在醫術上,在京城讀過的經文早就忘了。
俞老爺子不願意給村子裡的村民看診了,老爺子也要了紙筆默寫經文。
等周苒和沈白朮炮製完藥材,楊兮這邊已經默寫了不少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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