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意識到兩位先生和楊曦軒下了一盤大棋,世家也只能跟隨步伐,世家畏懼楊曦軒手裡的兵權和手段,也更懼怕被遠遠的拋下。
李三公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氏學堂的方向,兩家聯姻後,李家子嗣也要抓緊送來學習了。
李源只覺得後背升起了冷汗,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周家學堂,楊兮給吳芳晴等女學生上課,今年女學生是去年的兩倍,用實力考入了學堂,女學生堂堂正正的證明了自己。
楊兮講完法典後,還剩下不少的時間,楊兮給女學生們講了此次出行的所見,還說了她寫的故事。
吳芳晴臉上由開始的憤怒,很快慢慢平靜了下來。
楊兮見芳晴舉手,示意可以發言,吳芳晴語氣冷靜,「我聽故事開頭怒其女子不爭,後我反思我的想法不對,固然氣其不反抗,但更氣的是世代的觀念。」
女子是男子的附庸品,生孩子伺候公婆才是女子的美德,思想早已經刻入了骨髓,並且同化了觀念。
楊兮含笑,「你還有什麼想法?」
吳芳晴抿了抿嘴唇,「首先我們是幸運的,我這裡以上河村為例,當初上河村的女孩還有裹腳之人,我成為女學生,上河村的女孩依舊過著原來的日子,什麼時候發生改變的,女子創造了價值。」
楊兮走到芳晴身邊,小姑娘已經有了少女的模樣,她已經明白芳晴的意思,觀念改變很難,所以還是要女子先體現價值提高地位,才能一步步的去改變思想。
這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實現的目標,但是她相信終有一日會實現。
荊州,李家主擔心長子和小女兒的安全,尤其是小女兒,小女兒去了膠州,還是被發現了。
李二公子請命,「爹,孩兒帶兵接應大哥和小妹歸家。」
李家主蹙著眉頭,「目前還不急,他們還沒離開楊曦軒管轄的地界。」
李家主清楚南州也好,徽州也罷,他們不敢要長子和小女兒的性命,但是就怕他們破壞小女兒的名聲。
李二公子有些發愁,大哥不在家,老三這個主意最多的也不在,現在只能他硬著頭皮上了。
李家主低聲囑咐,「你派人將查清的探子都給我清理了。」
李二公子語氣一頓,隨後確認,「兩州的探子全部清理嗎?」
李家主摸著鬍子,「嗯,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這兩州的探子就沒必要留著了。」
他已經接到長子的飛鴿密信,等小女兒歸家,楊曦軒提親的事宜會提上日程,他可不想到時出了什麼大亂子,那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李二公子領命離開,李家主嗤笑一聲,果然不能將張家想的太好,不過他也理解,現在勢力清晰,張家也急了。
膠州,楊曦軒也關注著徽州閔家的動作,他清楚各大勢力不希望他和李家聯姻,那麼李姑娘的安全就很重要了。
徽州閔家,這些年一直派人盯著閔家,錢家在徽州給了他很大的便利,閔家都不知道他在徽州有不小的勢力。
閔家這兩年做法的確激進,但是閔家也的確有實力。
楊曦軒對著小馬囑咐,「你帶兵親自走一趟,勢必保證李家兄妹安全回到荊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