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低聲道:「我們的人昨日跟丟了。」
葉順皺著眉頭,「錯過這次機會可惜了。」
齊三也不甘心,「他們紮根比我們深。」
葉順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好像隨時要下雨一樣,「又要打戰了。」
還好他北上入京了,這要是還在亳州待著,他會錯失入京的機會,不過,他擔心海州等地的手下。
皇宮內,大殿靜悄悄的,不少官員偷偷觀察皇上,紙上的罪名他們熟記於心,從山匪,海盜,再到瘟疫等等,時間地點寫得清清楚楚。
雖然心驚誰的手筆,但不少官員對皇上打了大大的問號,有人已經為自己找後路了。
王霍昨日首先想到的是楊曦軒,很快被否定了,楊曦軒的勢力在南方,此人再逆天也沒那麼大的能量攪動北方,那麼人選就很好猜了,東北的部族和南州的張家!
東北部族恨他入骨,可昨日追查一點痕跡都沒有,不像是部族的手筆,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張家啊,幾代皇帝忌憚的張家,張家的確有這個實力。
王霍盯著大殿裡的官員,這裡面又有誰是張家的人?
等北方的消息傳到南方,周苒已經回到膠州,北方隨著失態的發酵,整個北方不少地方亂了起來。
楊曦軒嘖嘖兩聲,「張家完全沒給王霍收回海盜的機會。」
王霍想表演的機會都沒有,現在隨著流言的發酵,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王霍一定已經焦頭爛額。
明琛一臉笑意,「有遮羞布在,王霍還能裝一裝,現在遮羞布全被扯了下來,王霍只有一條路可走。」
楊曦軒玩味,「王霍只能用兵權鎮壓。」
一旦失去了百姓的信任,一旦手下有了異心,王霍的路可不好走了,不過,他還真期待王霍以本性示人。
明琛對張家的忌憚越來越深,「張家出手快狠准,一出手就擾亂了王霍朝堂,未來是大患啊!」
楊曦軒語氣低沉,同時充滿了野心,「王霍現在注意力都在北方陸地,你說我派人海路北上可行否?」
他有最先進的大炮,有訓練有數的海軍,讓和寇打頭陣,同時拉上管邑掃尾,他越想越可行。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他的海軍終於要在世人面前亮相了。
明琛心臟怦怦直跳,他已經知道主公有海上勢力,現在聽主公的意思,海上已經能夠組成一支海軍!
明琛咽了下口水,「主公可有把握?」
楊曦軒目光看向地圖,「單打獨鬥的把握不大,但是我們有可利用的和寇,我的意思和寇出銀錢請我幫忙。」
明琛一言難盡,主公的意思出兵和寇拿銀錢,打戰和寇吸引戰火,他們不僅得好處,還再次削弱和寇的海上兵力。
楊曦軒越想越可行,現在不打王霍一個措手不及,日後王霍不罐子破摔收回北方海盜為海軍,他可就太被動了,而且他也怕張家贏了收繳海軍力量,到時候他想以海路北上難上加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