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州,楊兮夫妻沒回府衙後宅住,而是住到了沈家,他們夫妻洗漱後就休息了,考察子律和振遠功課的精力都沒有。
等楊兮夫妻徹底恢復已經是兩日後了,小馬已經啟程去衡州,楊兮夫妻沒回瑞州,他們想留下陪小妹一些日子。
這日韓氏親自登門,韓氏也沒繞彎子,「這玻璃窗就是敞亮,楊先生,你看明家什麼時候能買到玻璃?」
她惦記玻璃不是一兩日了,主公的意思等兩位先生回來,她忍了兩日急著登門了。
楊兮玩笑的道:「我以為你會先關心我幾句。」
韓氏抿嘴一笑,「相公回來我就知道先生平安,現在才來關心豈不是太假了?」
「你還買不買玻璃?」
「買,怎麼不買,先生是不知道,我日日惦記你吃不香睡不好的,你看我的氣色都沒有你好。」
楊兮沒忍住噗嗤笑了,她累是累,但是回程真鍛鍊人,她膚色變黑了一點,氣色的確好了許多。
楊兮也不逗韓氏了,「等我回瑞州,各州的玻璃鋪子就會開起來,你可直接去鋪子買。」
韓氏當家做主母,她管著一大家子的花用,「玻璃貴嗎?」
楊兮,「剛才聽你豪氣的語氣,我以為你不在乎價格呢!」
「我又不傻,八州都有玻璃鋪子,顯然玻璃能量產了,我操心一大家子的吃用,一家子換玻璃窗,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銀錢。」
楊兮還真沒定價,不過,「放心,不會貴的離譜。」
韓氏相信楊先生,「那就好。」
隨後的幾日,楊兮又見了幾個相熟一些的女眷,她還接到了曦軒的信件,曦軒白得的珠寶分給了她不少。
楊兮拿出一半的珠寶做此次護衛傷亡的撫恤銀,曦軒給是曦軒給的,他們夫妻也要有所表示。
楊兮兩口子也沒做的太過,也僅僅一次,因為他們日後不會再出管轄地了。
楊兮還見了在義州僱傭的男孩,男孩一家會隨著她回上河鎮,不得不說,孩子的努力得到了今日的運道。
男孩一家來到膠州已經從惶恐不安到能暢想未來了。
而京城呂家,楊氏已經下葬,沒錯就是下葬,還入了呂家祖墳的葬禮。
因為瑾兒喊楊氏娘,呂家覺得楊氏死了也不萬全,其中的漏洞太多了,所以只能儘量的去找補,由妾又變回了妻,只是不能引人注意,只在族譜上做了更改,面上楊氏依舊以良妾入的葬。
呂老爺子又找補一圈後,才詢問三兒子,「楊氏的兄弟是楊曦軒,你還和誰說過?」
呂三發誓,「爹,我想起來只和您說過。」
呂老爺子這才放心了,楊曦軒事關重大,他可不想走漏了任何風聲,還好當初兒子再娶就將楊氏軟禁了起來,伺候過楊氏的丫頭也早就處理了,呂老爺子又在心裡轉了一圈才徹底放心下來。
呂大公子問,「你處理了楊氏的物品,可發現什麼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