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恢復科舉意義太重大,南方讀書人眾多,這是收攏讀書人的機會,李家為此討價還價多日,結果定下的卷子有些扎李家的心。
周鈺一臉冷凝,「我敬重您老的學識,但是誰也不能侮辱我的人格,還請老爺子口下留德。」
他早就不耐煩謝老了,這位在官場混得久了,這些日子沒少找麻煩。
謝老爺子心裡氣得不行,卻也知道剛才說錯了話,他有些落了臉面,「老夫累了,剩下的事就勞煩周先生了。」
周鈺,「這是我應該做的。」
謝老爺子又是一噎,利索的帶人離開了。
周鈺安排人將考題重新寫,然後派人將考題送往各州。
屋子裡只剩下楊兮兩口子,楊兮才開口,「這些日子明里暗裡的交鋒讓人心累。」
周鈺贊同,他更喜歡在學堂教學生做研究,「哎,時間還是太趕了。」
楊兮也嘆氣,「也不知道送嫁的隊伍到沒到麗州。」
「估算時日該到了,我們不提曦軒了,這些日子累得慌,我們去釣魚如何?」
楊兮笑眯眯的,「好啊。」
當初建楊府引了活水進來,院子裡的池塘內放了不少的魚兒,楊兮有些饞酸菜魚了,這還沒釣上來魚就已經安排好魚兒的命運。
京城,葉順再次見到呂府的管事婆子,婆子一口氣拿了十盒胭脂水粉,葉順見夥計呆愣著,只好起身親自裝點胭脂遞給婆子。
管事婆子十分的滿意,剛才還黑沉的臉有了一絲笑模樣,「還是你家鋪子的胭脂最好用。」
葉順賠笑,「好用就好。」
管事婆子高傲的揚了揚下巴,快步離開了胭脂鋪子。
小夥計都要急哭了,「掌柜的,那可是最好的胭脂水粉。」
雖然店裡的胭脂比不上大的胭脂鋪,但店裡最好的胭脂一盒也要不少銀錢,這才剛做好的二十盒,今日就讓人白白拿走了十盒。
葉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他見識過太多貪婪的奴僕,「放心好了,店鋪不會關業。」
小夥計眼睛紅紅的,「可是掌柜的,她這次拿了十盒下次呢?」
店鋪關業了,他們一家子沒了進項就沒了活路,他為掌柜的著急,更為自家看不到希望的未來著急。
葉順已經拿出了帳本,清楚的記下呂府婆子拿了十盒胭脂,這是一本用於討債用的帳本,葉順對著小夥計揮了揮手,「我都記著帳。」
小夥計都呆了,「記帳也沒用啊!」
葉順輕笑一聲,這個帳本太有用了,日後會百倍千倍的還回來,所以拿走胭脂他一點都不心疼。
不過,葉順的笑容一收,以前他真沒注意過呂尚書,現在才知道呂尚書南下參加主公的婚禮,聯想呂家大姑娘進宮他就意識到李代桃僵。
葉順摸了摸鬍子,呂家的小動作可真不少,他打算多派幾個人手盯著呂尚書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