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人緊張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想丟了彭家繼承人的身份,他一旦死了妻兒的日子可不會好過,「張家盤踞南州,我們怎麼辦?」
呂尚書深吸一口氣,「我們不按原計劃走,這次坐船逆流而行遠離南州控制範圍。」
可憐他這一把老骨頭要翻山越嶺了,這山中毒物眾多也不知道他的命大不大,這一刻他是後悔的,他恨死了張茴,如果不是張茴盯著他,他能做很多的事情,而不是不敢見楊曦軒。
彭大人心有餘悸,「一定要走這條路嗎?」
呂尚書嗤笑一聲,「你覺得張家會放過你,你可別忘了,你們彭家在京城的勢力不小。」
彭大人可不想落入張家人手裡,他更願意落入楊曦軒的手中,訕訕一笑,「我聽到大人的。」
夜色漸漸的黑了,船隻入水的聲音,呂尚書等人趁著夜色上了船,等張家人發現的時候,船隻已經遠離了岸邊,留下的士兵與張家士兵周旋,最後全部被誅殺。
呂尚書站在船板上,他冷冷的看著岸邊的火光,對於掩護他們而死的士兵,他認為死得其所。
張茴拿著弓箭射向船隻,可惜太遠了,張茴黑著臉,「廢物。」
負責看守的士兵惶恐的跪在地上,他們被草人給騙了。
張茴冷聲道:「自請去領罰。」
隨後安排人收拾行李,他們也坐船回南州。
一個時辰後張茴上船,他的目光看向南方,準確的說是瑞州,這一次出門他才清楚與楊曦軒的差距,張家拼命攆也攆不上的差距,讓他升起濃濃的無力感,他對張家能否拿下天下沒那麼自信了。
張茴心裡糟糕透了,張家攻下整個北方又如何,楊曦軒也可在南方稱帝,楊曦軒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終有一日會揮兵北上,張茴指尖扎入掌心也不覺得疼,內心的茫然讓他有些迷失了方向。
張茴回到南州,以瑞州為首的十四州開始了鄉試,等鄉試結果的時候,楊府出題的大儒陸續離開。
只有謝老在上河鎮租了個小院子,大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謝老給的理由編書,反正李家人同意了,謝老就這麼留了下來。
楊兮夫妻繼續上課,謝老爺子有的時候也會厚著臉皮來蹭課。
謝老最喜歡夫妻的辦公室,因為辦公室內有很多新奇的東西,可惜軟磨硬泡也帶不走,讓老爺子有些抓心撓肝的。
轉眼,鄉試的結果出來了,鍾煦壓過葉啟恆為解元,葉啟恆為第二名,第三名到第四名都不是學堂學生,參加今年鄉試的秀才太多了,可謂是人才濟濟,如果不是考前篩選了一次,考場是不夠用的。
芳晴這次考了第六名,鍾家姐妹也榜上有名,名次在選取人數居中,這次趙仁也考中了舉人,只是名次十分的靠後差兩名就要掉出榜單。
不提芳晴幾個女秀才的穩定發揮,就說周家學生占了榜單很大的比例。
如果不是楊兮夫妻出題的比重不高,加上早早住進楊府,還真有人懷疑是不是泄題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