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的呂府內,瑾兒差點被鵝卵石砸到頭,他心臟咚咚直跳飛快的撿起鵝卵石,每一個塊鵝卵石都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然他清楚記得每一塊鵝卵石的不同處。
瑾兒最近以畫畫採風為由來到花園一角,因為他很乖對下人又和善,當然他打賞的銀錢也多,看顧他的下人十分願意為他跑腿,而且丟一塊石頭動作快一些沒人注意。
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得到回應了,而是還是第一日丟出去的鵝卵石,瑾兒的心臟狂跳著完全聽不到小廝的呼喚。
瑾兒好一會才回神,「你說什麼?」
小廝取染料回來再次詢問,「公子可聽到什麼聲響?」
瑾兒抿著嘴,「我剛才提到了石頭。」
小廝視線看過去的確有幾塊石頭,忙緊張的詢問,「公子可有傷到?」
他們跟在瑾公子身邊的小廝得了命令,公子受一點傷他們也不用在呂家待著了,一家子都要被發賣了。
瑾兒握緊了鵝卵石,「我沒事。」
小廝確認公子沒受傷後幫公子擺放染料,小廝動作小心翼翼的同時心裡感慨府上的天變得真快,以前瑾公子無人管沒少被欺負,現在瑾公子想學畫就用最好的染料畫紙,以前欺負瑾公子的全部被發賣,現在全都捧著瑾公子。
瑾兒收斂了心神將鵝卵石放到荷包里,他並不打算和外面聯繫,這只是一次試探而已,就算有人詢問也會被眼高於頂的呂家下人打發了。
皇宮內,王霍並不會為了後宮的女子煩心,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如何會有情愛,這種人早已經冷心冷肺,王霍更關心的是鐵礦,尤其鐵礦離他管轄地並不算遠。
鐵礦的消息隨著發酵,各勢力全都有了舉動。
楊曦軒這邊也接到了明琛的消息,明琛已經順利到達尞州,尞州資源不豐富,朝廷未亡就是有名的窮州,加之地廣人稀,哪怕幾方勢力割據,王霍與李家都自動忽略了尞州,就連張家也自動忽略了尞州。
當然也有尞州爆發過鼠疫的原因,慶幸尞州地廣人稀,後來陸續有人回來倒是沒成為空州。
楊曦軒仔細翻看了信件,尞州上的實力一盤散沙,然生存環境的惡劣民風也是彪悍的,山匪兇悍異常,明琛帶的是精銳部隊,如果不掌握火銃等火器,他訓練出的精兵也要吃苦頭。
楊曦軒看完信後,對一旁寫故事的妻子道:「大哥親自去的尞州,他和明琛匯合了。」
婉寧驚訝,「竟然是大哥親自前去的,我以為會是二哥。」
楊曦軒拉著妻子坐到身邊,「雖然李家不缺礦產,但這次爭奪意義不同,李家必須要出面的,而且大哥親自出面也是為了我。」
這代表了李楊兩家的聯姻穩固,也想其他勢力顯露李家的實力,從閔家和張家提親開始,李家就憋了一口氣,這一次不缺糧食了,自然想好粗一口惡氣。
當然也有震懾草原部族的意思,誰讓李家要守邊境呢!
婉寧回憶爹親筆的信件,她就忍不住想笑,「你太欺負我爹了。」
楊曦軒失笑,「我那也是為了岳父好。」
婉寧,「.」
他爹可真不需要女婿這般孝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