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州的報紙銷量是最廣的,對於各勢力而言他們訂閱最多的是瑞州報紙,可以說瑞州報紙已經成了極具代表的報紙。
李家主可以想像報紙傳開對百姓的影響,他的胸腔內酸澀,這些醫藥的常識看似平常,然關鍵的時候能夠救命,李家主摸著文章半響沒繼續開口。
楊兮夫妻對視一眼,他們清楚此舉打動了李家主,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楊兮夫妻等待港口結果的時候,瑞州港口出現瘧疾的消息在各州傳開了,閔家的反應是最大的,他們知道瘧疾的由來擔心不已,閔家和管邑有合作。
北方的張家反應不大,因為瑞州並沒有因此亂起來,反而襯託了瑞州的反應速度和處理的合理。
此去尞州的兵馬已經回來,回來的路途被王霍的兵馬伏擊,如果不是張家派了兵馬接應,此次去尞州的兵馬會損失慘重。
楊展鵬受了傷,他的手臂被箭劃傷,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
衛氏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因為懷孕脾氣暴躁,耳朵最聽不得婆婆的哭泣聲,「哭什麼哭,相公好好的回來是福氣。」
她覺得家裡的福氣要讓婆婆給哭沒了,在她的內心深處認為婆婆克人。
楊展鵬剛經歷了生死,升官也沒讓他高興,「娘,你先回去休息。」
水氏愣在了原地,見兒子神情不好才離開了屋子,只是水氏出門後回頭看了看屋子,見婆子打量她,她拿著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副受了委屈欲言又止的離開。
衛氏察覺到相公的不對勁,「可是出了什麼事?」
楊展鵬低聲道:「此次見到楊家兵馬,我才知道差距有多大,尞州的爭奪楊家贏了,張家兵馬硬碰硬都不敢最後只能退走。」
衛氏的心咚咚直跳,「這麼厲害?」
楊展鵬摸著受傷的胳膊,他要是和姐姐匯合,他就不會被人拉著擋箭,「嗯,此行是我與楊家兵馬最近的一次。」
可他硬生生的錯過了,這種心裡的落差難受極了。
衛氏抓緊相公的手,她該高興相公顧忌她和孩子的性命,可她也懊惱沒能與楊家兵馬聯繫上。
楊展鵬揉了揉臉說起了高興事,「這次我升了官俸祿多了,日後你也能輕鬆一些。」
衛氏眼睛紅了,她是真喜歡相公,「嗯。」
楊展鵬沒問娘在家如何,從剛才婆媳的關係就能看出,他不在家娘沒少找事,自從看清娘後他越發看清娘骨子裡的自私。
當瑞州出現瘧疾的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王霍並沒有攔著消息的傳播,任由京城百姓議論瘧疾。
葉順也沒少聽傳言,見耿寧西等人眼底慌亂,他反而十分的鎮定,「如果真如傳言瑞州亂了,朝廷一定會大肆宣傳而不是百姓間傳播。」
他的鎮定不僅來源於對王霍的了解,還來源對是主公與兩位先生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