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謹擰著眉頭,他們一行為了快速離開南州,一日急行就沒停過,鍾謹回頭去看南州府城的方向,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正因為知道回不去了,吳芳晴才怒火中燒,她氣氛的踢了路邊的石子,「該死。」
鍾謹示意將女子帶下去,等女子離開鍾謹才開口,「先不說張家承不承認,就說我們此行帶的兵馬回去,張家完全可以陷害我們對南州用兵。」
吳芳晴心裡難受極了,「許西是天賦最高的醫女,周大人想培養許西管理膠州女醫館。」
柳將軍摸著下巴,「張家還真會抓人。」
鍾謹咳嗽一聲柳將軍立馬噤聲,鍾謹看著堆起的火堆,「張家已經將醫女調查清楚了,我要是沒記錯許西並不受家中重視,能進醫學堂是周苒的推薦?」
吳芳晴指尖勾著掌心,「是。」
鍾謹說了最壞的結果,「這也是張家選擇許西的原因之一。」
親人是禁錮,開始許西不會吐露什麼,可時間久了呢?
張家既然抓了許西,一定會有針對許西的後續,許西再聰明面對龐然大物一般的張家,許西真的能堅持到最後嗎?
一時間幾人都沉默了,周圍是火堆燃燒的聲音,許久各自散開忙碌自己的事情。
等鍾謹一行順利登上海軍戰場的時候,楊兮夫妻接到了曦軒的回信,曦軒很高興楊兮能夠拜師,還要替楊兮準備拜師禮,禮物比信件要慢上一些到。
一共送回來的兩封信,另一封信是關於實驗室研究成果,曦軒的意思現在已經拿出夠多的東西,目前保持現狀就很好。
楊兮要拜師已經在上河鎮傳開,這日楊兮沒去學堂,她定製的玻璃製作好親自去縣裡取,回上河鎮的路上出了情況。
楊兮懷裡的一套以竹為靈感設計的玻璃杯差點沒碎了,還好楊兮一直親自抱在懷裡。
她詢問出了什麼事,程錦匯報著,「一個衣衫發白的男子暈倒在了馬車前。」
他剛才趕車就見男子走路打晃,他為了避開男子特意靠邊走,結果男子摔倒的位置好,馬兒踩點沒踩踏男子的頭顱。
楊兮沒多關注交給程錦處理,不過,她還是透過窗戶瞄一眼男子,男子面容慘白卻不影響容貌,她見過不少長相俊秀的男子,可依舊比不上眼前這位。
不過,楊兮也沒放在心上。
等再次見到男子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下學的時辰,男子站在學堂外就是風景線,學生們忍不住投去打量的目光。
楊兮夫妻一出現,男子的眼睛就亮了,在夫妻二人面前站定,目光清明的感謝,「昨日謝謝楊先生幫助。」
楊兮仔細一看今日男子梳洗乾淨,整個人好像隨時化羽成仙似的,「只是小事。」
周鈺沒有開口,對著男子點了點頭,隨後夫妻二人越過男子離開。
他們夫妻對陌生人只有警惕,哪怕男子長的再好,他們依舊會保持絕對的距離。
程錦忍不住打量了男子幾眼,見男子目光清亮沒有追上去的意思,他才快步的跟上兩位先生,同時向兩位先生匯報男子的信息。
男子名為陳世念,此次為周家學堂而來,陳世念的書畫十分不錯,他想成為學堂的書畫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