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感覺有人看她,抬起頭一看是姐姐回來了,展顏一笑就要快步上前,「姐姐,你回來了。」
楊兮急忙上前扶住婉寧的胳膊,「慢點,你可是雙身子彆扭到腰。」
婉寧莞爾一笑,「這個孩子特別乖,我和孩子都很好。」
楊兮見婉寧的氣色紅潤,笑著道:「這孩子疼母親。」
婉寧走了一會也累了,拉著姐姐一起坐下,「姐姐,一路趕回來辛苦了。」
姐姐回來陪她生產,她更安心了。
楊兮不覺得辛苦,現在各州的官道全部修繕完畢,馬車不顛簸,累了可躺下休息,她的精氣神還不錯,「伯母沒在?」
婉寧指著產房的方向,「我娘不放心產房,她又去檢查了。」
楊兮抬手摸向婉寧的肚子,「這個孩子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婉寧握住姐姐的手,她示意身邊的丫頭退後,待院子裡人站在牆邊,婉寧確認下人聽不見,才吐露心聲,「姐姐,我怕肚子裡的是女兒。」
所有人都期待她生男孩,原本她還能放寬心,可聽的多了,她擔心了起來,相公眼看著就要稱帝,她的後服也已經趕製,相公需要兒子。
楊兮清楚曦軒和眾位官員對這個孩子的重視,她抬手摸著婉寧的肚子,「無論男女曦軒都會喜歡。」
頓了下道:「與其擔憂是男女,不如交給老天,都說曦軒是天選之人,我想曦軒一定會心想事成。」
她也不想迷信,然而曦軒的運氣很多的時候太不合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孩子是男孩。
婉寧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以前她也不信什麼天選之人,嫁給相公後,她有些信了,現在聽姐姐這麼一說,她心裡的擔憂散了。
她相信相公的運氣,也相信姐姐,姐姐是名滿天下的女先生啊,姐姐說男孩一定是男孩。
楊兮可不知道婉寧心裡所想,她講了容州學堂的趣事,容州的趣事太多了,聽的婉寧瞪大了眼睛,院子裡時不時有笑聲傳出來。
婉寧的娘回來見女兒笑的開心,她提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這些日子女兒時不時皺眉,她擔心女兒因此難產。
婉寧是孕婦,坐一會就累了,楊兮也起身回去休息。
楊兮回到膠州第四日,半夜婉寧的肚子發動了,楊兮親自跟去了產房,為了安全,產婆和丫頭都要洗澡換上準備的衣服,就連指甲也不能留。
楊兮安撫著婉寧,眼睛卻沒離開過產婆和醫女。
婉寧忍著疼痛攢力氣,長出一口氣,「這孩子再堅持一日也好,相公明日就到家了。」
楊兮拿著帕子給婉寧擦汗,語氣寬慰著,「已經派人出城了,曦軒一定能趕回來看到孩子出生。」
婉寧疼的直眨眼睛,「真疼。」
楊兮,「第一胎難免費力一些,等生二胎會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