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有些著急,「這小子膽子真大。」
周鈺很穩了,「孩子長大了,我們管不了了。」
楊兮,「主意太大了。」
周鈺將兒子的信翻看了兩遍,欣慰兒子的膽氣,又無奈的很,「這孩子翅膀硬了,算了,你也別生氣了,張旻與胡勒赤那死磕,翼州很安全。」
楊兮提筆給兒子回信,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不用說去了滿是敵人的北方。
周鈺最後添了幾筆,才派人將信件送去膠州。
周鈺等媳婦消氣了,才說起別的事,「趙茳受了傷,他要來上河鎮養傷。」
楊兮,「他是真穩得住,這次一舉拔出金州的探子,也算為他妻子報仇了。」
周鈺感嘆,「他一直隱忍釣魚,終於收網了,可惜還是受了傷。」
楊兮,「他還會繼續當金州知府嗎?」
周鈺搖頭,「我看趙茳的暗示,此次他會調任,就是不知道調任到哪部了。」
楊兮見燒的熱水好了,準備泡一壺茶,「葉順帶回來的耿家姑娘,我聽耿蓼說,葉順為啟明提親了。」
周鈺輕笑,「這倒是喜事,我沒少聽葉順說耿家丫頭不錯。」
楊兮,「啟明也算是老大難了,現在親爹不僅回來了,還給他帶回來個合心意的媳婦。」
回到上河鎮,耿蓼帶著耿寧西來過幾次,楊兮對耿寧西蠻有好感的。
周鈺笑過後嘆氣,「我以為周霖會有後續,結果曦軒開恩科,那位季姑娘一門心思考科舉。」
楊兮也有些遺憾,季然對周霖的感覺不錯,還製造過偶遇,可惜沒了後續,「慢慢來吧。」
她對周霖的婚事已經佛了。
兩口子提到的周霖,此時正在鄂州,他負責軍戶的改革事宜,鄂州的軍戶家中只剩下女子和老弱病殘的殘兵。
周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有婦人詢問帶去北地的士兵何時能回來。
通情達理的多,然也有一些走入極端的存在,這不,周霖剛將救濟糧送到只有老兩口的這家,本來滿面笑容的老婦,突然拿刀砍向周霖。
周霖是成年人,多年練武很容易避開,等士兵制服老婦,老婦嘴裡念叨著,再也看不到兒子了,剩下的唯一兒子再也見不到了。
聽到聲響的人很多,許多人圍在了門口,有不少婦人偷偷的抹淚。
相對於慢慢恢復正常的鄂州百姓,軍戶依舊在悲痛中。
周霖嘆氣示意士兵鬆開婦人,這家他記憶深刻,夫妻看似年紀很大,其實才四十歲出頭,他們有三個兒子,長子剛到年紀必須參軍,沒多久死了,然後是二兒子也沒了,最後的小兒子才十六也被帶走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