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笑著點頭,「對,我們要去見二皇子,今年要和皇上一起過新年。」
謝老爺子不能免俗的羨慕了,這兩口子和皇上的感情是真好,老爺子提到子恆,「這孩子真出色,他的文章我仔細看過,他的一些見解老夫都眼前一亮,這孩子你們教導的很好。」
周鈺嘴角上翹,嘴上卻道:「他從小占據頂級的資源,您就別繼續誇他了。」
謝老爺子可不認同,「話不能這麼說,子恆有今日也是他天賦好。」
占據頂級資源的人多了,如子恆這般出色的少之又少。
老爺子提到子恆忍不住提了一嘴,「子恆的親事太多人盯著,你們真沒什麼想法?」
子恆是未來的定國公,世襲罔替分量太重,只要嫁給子恆就是國公夫人,子恆代表的權勢太誘人。
楊兮光棍的很,「皇上已經放話出去,子恆的親事皇上做主。」
謝老爺子心裡的最後一絲幻想滅了,謝家沒機會了。
楊兮夫妻在上河鎮很自在,在京城整日忙碌,他們後期不僅監工還要負責皇家學院的一切事宜,他們要安置提前運到京城的器械和書籍,重新編寫校規等等,每日有忙不完的事情。
回到上河鎮過起了慢生活,周家學堂的實驗室基本被搬空了,鄉試結束後學生去了一把大半,今年不少學生不夠鄉試的水準也都去嘗試了,這些學生家裡消息靈通,他們嘗試後不管過沒過鄉試,他們不會再回周家學堂,而是等待遷都回京城,他們目標是皇家學院。
現在留在周家學堂的學生多為商賈和農門學子,世家大族明家和白家的子弟已經紛紛回到家族。
楊兮光著學堂,「安靜了,也冷清了。」
周鈺不失落,「現在挺好的,以前學生的人數早就超了。」
楊兮很滿意學堂先生們沒有散了心,楊兮特意去問了蘇靜青去不去北方,結果蘇靜青不願意離開瑞州,他只想定期出去遊歷,充實靈感後回家蹲著畫畫。
楊兮是真可惜,「蘇靜青不願意在皇家學院擔任先生太可惜了。」
周鈺理解蘇靜青,「這說明他活的聰明,皇家學院牽扯權勢,他不想沾染只想以畫留名。」
蘇靜青怕沾染權勢他會蒙蔽眼睛,再也無法畫出滿意的畫作。
楊兮夫妻每日從學堂回來就會整理書房,他們也會從學堂拿回一些資料整理,裝訂成冊後送給子恆,再由子恆抄錄分給楊展鵬。
兩口子最珍貴的不是數不清的金銀,而是他們手裡掌握的各種資料與經驗。
北方下了第三場雪時,楊兮夫妻動身去膠州,兩人路過德州與方秀見了一面。
方秀從去年開始涉足東北乾貨生意,今年又擴張了三家鋪子。
楊兮面前方秀女強人的模樣,以前的方秀依靠嚴家,現在的方秀依靠自己,「看來乾貨的買賣不錯。」
方秀笑著點頭,「薄利多銷,一年到頭也不少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