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宋凌霄正色道,这本书你给李釉娘看过没有?
我为什么要给她看?我又不是她买下来的,我做什么事都要她许可吗?她以为她是谁!是她对不起我!郑九畴忽然像受了刺激一般,突突突反击了一大串。
很好,那就是没看了。
李釉娘果然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想来也是,李釉娘如果看过了《金樽雪》的结局,还能和郑九畴假装夫妻过日子吗?
我当时收稿子收的急,没有问你,你这个结局,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李釉娘看到这个结局,会怎么样?宋凌霄问道。
不会,我都计算好了,这本书要上市,怎么也得春闱以后了,假设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李釉娘看到了这本书,猜到了是我写的,那也没关系,我考都考完了,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正愁不知道怎么甩掉她呢。郑九畴鸡贼地说道。
对了,宋凌霄从郑九畴的言行中发现了一个新的特质:鸡贼。
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和她当年骗你,没有什么分别吗?宋凌霄揉了揉眉心。
是啊,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郑九畴有些得意地说道,宋公子,如果不是你,我可不知道还能这样报复一个人。
我可没有教你骗人!宋凌霄有些恼火起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不是那样想的,可是被郑九畴一带,就好像真的是他出了一个很卑鄙很无耻的主意一样,我是想让你回到她身边,让你提醒她她做的事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一个人,那个人是为了她付出真心的,她不能因为曾经身不由己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必须把欠下的情还回来,善恶终有报,这个故事所谓的打脸所谓的爽,不过是让她意识到自己做错的那部分,并且弥补给你罢了。
郑九畴一怔:可是,你明明教我骗人了啊,你教我演戏
演戏是为了找个契机,把你安排到她身边!不是为了让你成为第二个双彩釉!宋凌霄头痛地说,而且算了,事已至此,我是来告诉你,李釉娘已经知道你写了这本书,她应该也看到了你写的大结局。
郑九畴好像没听见宋凌霄的后半句话,他喃喃地自语:可是,不成为第二个双彩釉,我怎么报复回去呢?
宋凌霄想到了一句话,网络上已经用烂了,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
什么?宋凌霄,你刚才说什么?郑九畴似乎终于从迷茫状态惊醒过来,他猛地抓住了宋凌霄的前襟,用一股可怕的力量勒住他的脖子,你说釉娘已经知道了?是你、是你告诉她的?!
郑九畴双目尽赤,好似疯了一般,这些日子,他被李釉娘养的白白胖胖,力气也恢复不少,当初吃几个包子都能把宋凌霄肋骨打青,此时更是逞起凶来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