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徐青衣沒有事先讓自己盯著催梁,她考試的腳邊出現了一指團,這事情真不好解決,朱昌偉倒是頗為佩服徐青衣,她這是有先見之明。
「催梁嫉妒賢能、心胸狹隘,早先我和與他有一面之緣,救治了一位落水的姑娘,大出風頭,想必在那個時候想必被他嫉恨了。
而小女子學醫頗有天賦,本身的醫術不弱,此次醫道大比是催梁的強有力競爭對手了。
今早我與他對視一眼的時候,雖然沒有在他眼中看到敵意和嫉妒,但是那笑容看起來有些瘮人了,我自認自己不會作弊。
考上考試,想要除掉一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無非就是栽贓陷害了。
所以,便提前留了一個心眼,讓大人盯著催梁了,此番多謝大人了。」徐青衣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譏諷笑容,說道最後,她恭敬的朝朱昌偉行了一禮。
「原來如此。
此事你想怎麼處理?」朱昌偉也聽聞過催梁的品性,沒想到如此不堪的。
可惜了催御醫一生公正廉明,沒有想到子孫後代出現了這樣的敗類。
「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嗎?」徐青衣聽眼前這大人的意思,還是要處理催梁的。
當場抓包沒有處理催梁,徐青衣還以為這是官官相護,看在催山的面子上,不動催梁的。
「催梁身份有些特殊,沒當場處理他,這是給催御醫面子的。」朱昌偉解釋的道。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不得參加此次醫道大比了,就此打住。
隨便讓他們找個理由,算是給催御醫面子,不知道大人做不做得到的。」徐青衣心中一轉的道。
「本官也是這麼打算的,既然我們想法相同,便這麼處理催梁就是了。」朱昌偉看了一眼徐青衣,見徐青衣年紀小小,為人處世之道卻頗為老練,心中不由暗暗讚許。
催梁乃是催御醫的嫡孫,要是栽贓陷害的醜聞傳了出去,他和徐青衣作為牽扯人,到時候勢必會得罪催御醫。
催御醫桃李滿天下,日後難免不會求他哪裡去的。
罰了催梁,讓他不得參加此次醫道大比,徐青衣出了一口氣,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不說,他本人本來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罰了催梁,又保住了催御醫的面子,他心裡頭也痛快,不會留下疙瘩。
「如此,便有勞朱大人了。」徐青衣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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