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賭盤,押催梁不能夠進入第二輪比賽,賠率一比十。」新開的賭盤,那管事瞬間掛了上去,便引起眾人的議論紛紛了。
「是誰要求開這賭盤的,也不看看催梁催大夫是誰,他進不了第二輪比賽?這可能嗎?」
「就是了,催大夫上次醫道大比,還進入前十了呢?此次醫道大比就算是強者如雲,進不了前十,還進不了第二輪比賽嗎?」
「這簡直就是給賭館送錢,是誰錢多,沒地方花的。」
「賠率最高的一個賭盤了,要是押中了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顯然眾人都不看好這個新開的賭盤。然而,賭盤既然開了,就總有人願意去試一試。畢竟,一賠十的賠率,若是贏了,那可就是一夜暴富的機會。
「我押催梁不能進入第二輪比賽!」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漢子大聲喊道,隨即扔出五兩銀子,那漢子正是徐青衣詢問之人。
那個漢子不知道怎麼著,就是這麼篤定催梁無法進入第二輪比賽。
眾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他身上,似乎都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場。那漢子也不在意,雙手抱胸,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一賠十的賠率,若是你贏了,那可就是五十兩銀子啊。」旁邊有人打趣道。
「哼,我押的可不是銀子,是眼光!」漢子不屑地哼了一聲,他本來猶豫不決,但是看到新開賭盤賠率這麼高,一下子鬼迷心竅了,此時也已經下注了無法反悔了。
……。
「青衣,你重新開盤,要壓催梁無法進入第二輪醫道大比,以催梁的身份和醫術,不可能沒法進入醫道大比第二輪比賽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的?」等下注完之後,回會賓樓的路途上,白煙想到這兒,她朝徐青衣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徐青衣把催梁栽贓陷害自己的事情告訴白煙道。
「幸好青衣你有先見之明,讓考官先盯著催梁了。
要是沒有先見之明,到時候這事情真是難說了。要是壞了名聲,這真不好辦了。
沒有想到這催梁出身根正苗紅,卻會做這種下作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煙在聽完徐青衣的講述後,面露憤慨之色,對催梁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譴責,隨後她一陣後怕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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