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手診診斷或許能夠斷出好幾種患者身體所患的病症,可否開兩三張下脈案、脈象、診斷和藥方出來的嗎?」徐青衣心中一動的問道。
「不可,第一時間不夠,第二誰知道你會不會手診,多開幾張藥方出來,為了蒙中這患者的所患的疾病的。」坐在中間那位御醫直接拒絕道。
「雖然不能夠這麼做,但是你可以把這手診的患者身體所患的疾病,寫在一張藥方之中的,脈案、脈象、診斷寫清楚就行了。
我們對這手診的患者身體所患的疾病也一清二楚,知道你是不是靠蒙的。」第一位開口的御醫和藹的沖徐青衣道。
「好!」
「那現在開始了。」見徐青衣答應下來了之後,其中一位御醫拿起一個沙漏直接反轉了過來,開始計時了起來。
「這位大叔,勞煩你把左手伸出來給我瞧瞧。」徐青衣也清楚醫道大比第二層初賽的要求,只能夠手診看病,並能夠面診的。
只見那大叔伸出一張滿是皺紋的手,手掌厚實,指尖微微發黃,顯然是常年勞作所致。
徐青衣輕輕托起他的手,手指觸摸那大叔的手掌,雙目一閃之下,五官變異之後,眼前似乎是在放大,清晰的看見那大叔手掌上的紋路,一條條縱橫交錯,如同山川河流般複雜,卻又透露出一種沉穩而有力的生命力。
手掌色變紫、尾指、無名指浮現青筯,這是有傷寒,生命線開始點散亂,手掌整體肌肉缺乏血氣感,肉瘦而易生皺紋,皺紋多朝尾指斜傾。生命線始端有縱小線,皺紋向拇指根散開,這是兼有哮喘疾病了。
「大叔,你再換一隻右手給我瞧瞧的。」徐青衣看完那大叔的左手,對於他本身所患的疾病她有些瞭然了之後,便要求那大叔伸出右手給她瞧瞧,進一步確認一下。
右手手掌面血色較淡,有暗紅之色。三才紋(天、地、人紋)多呈黃色,金星丘、月丘見斑點,多是肝病並發黃疸現象。
「好了。」等徐青衣手診完那大叔身體所患何種疾病之後,便朝那大叔點了點頭。
「她這麼快就手診看完了?」正在監督徐青衣給患者手診的三位大夫,見她只花上半盞茶的時間,就診斷完了之後,回春醫館那位御醫眉頭微微一皺的道。
「這麼快?莫不是沒有學過手診,僅限於醫書上學的那麼一星半點,這是破罐子破摔了了。」妙手醫館的御醫有些開心的道。
原本他見徐青衣年紀這么小,就通過了醫道大比第一輪的考核,本以為她醫術高明,是妙手醫館這邊參賽的大夫競爭對手,還有些擔心了起來。
看來此女通過醫道大比第一輪,這是她理論知識紮實了。
此番見這個徐青衣,這麼快就手診完,給人開方了後,便知道她只是個紙老虎的。
就算他們這些御醫給一個陌生之人手診看病,這一通觀看下來,沒有半刻鐘的時間,根本就完成不了,最後還得詢問。
「早點結束考核也行,後面還有十幾人考核,之後還要評分、貼出紅榜出去,時間不夠用了。」最後一位御醫,他打了一個哈咽,右手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來今日的考核累著他了,這是想早點結束回去休息了。
另一邊,徐青衣執起毛筆沾染些許墨之後,思慮了片刻之後,她便下筆寫下來脈案、脈象診斷和藥方。
傷寒脈象是浮脈,輕按即得,重按稍減而不空,多見於表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