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们纷纷羞愧掩面,因为他们确实还没找到源头。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都不可能没有一点苗头才对。
然而事实偏偏如此,没有半点预兆,仅仅一夜之间,就有无数人下不来床,人也昏昏沉沉,高热不退。
短短两天,城已经上演了无数场生离死别。
凉州城地处边境要塞,地理位置比较偏,可因为这里盛产矿产,因而经济情况还不错,也有无数商人在这里来往,然而如今,全都没能跑掉,纷纷被关在城。
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
“去,将城所有的大夫都请过来。”
柯襄吩咐下面人道。
“是!”
先去找了当地有名的大夫,说服对方后,再一起去请其他人,不消半天,城的十几名大夫便都被请到了衙门。
其也包括了池鸢,只是,只有她一人来此,另外两个人都还在他们暂租的院子里,她算是被二人派出去打探情况的。
正好她本来就想参与治疗瘟疫这件事上来。
池清虽然也想,可他实在不善人情交际,不如池鸢变通。
至于楚如珍……
“该不会是有什么你不想见的人在那儿吧?”池清开口道。
楚如珍里的茶水当即一晃,差点儿没洒出来。
她没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哦,猜的。”
楚如珍:“……”
“但是现在知道了。”池清勾唇微微一笑,似乎猜对这件事或者捉弄了楚如珍这件事令他很高兴。
楚如珍眼皮跳了跳,强忍着才没有踹这家伙一脚。
无聊就去研究看病啊!
“我想去药铺。”池清道。
楚如珍看了他一眼,“劝你最好不要去,要是被官差抓住,当成生了病的人,把你丢去隔离区,我可不会管你。”
在这种时候,自然只有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不出门才最安全。
只是……真的能一直躲着吗?
都到这儿了,若是见都不见,岂非可惜?
好歹是熟人呢。
***
“郎君,凉州城门禁闭,没人开门。”一人骑马快步到了马车前,对着马车里的裴瑾瑜道。
裴瑾瑜皱着眉,他看了看身后的粮草,“什么原因?青天白日关城门?”
他早前就有去信给柯襄,说自己将要路过凉州城,对方不可能不知道,且押运粮草一事也是大事,对方也不可能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