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裡頭的一些關鍵詞被人劃出來,經過吃瓜網友的歪曲和解釋,成了妥妥的「親們,借用一下喲!保證歸還!」的文物書。
行嘞,人家保證書都寫了你還能不借嗎?還想不想讓大佬帶著飛啦!
信息不通的夏安然並不知道這一切,他還可憐兮兮地每天就指著那些零碎的小信息過日子呢。好在這些消息沒有太過折磨貓,在幾日後,各大博物館便來了相關人員幫忙布置展廳。
夏安然立刻混在了裡面,他一邊坐在展廳裡頭左看右看,一邊聽來幫忙的工作人員或是自豪或是驕傲地給講述展品的故事,以方便這兒的「外行人」理解某些展品的魅力,以及商討如何擺放才能更加彰顯出它最動人的角度。
都是這個領域的專家,相談甚歡之下也給來湊熱鬧的夏安然普及了不少有關知識,一併的自然還有八卦故事。展廳的布置進行了大半個月,其後陸陸續續有不少寶物進入。期間,夏安然一直保持著警惕,誰料久久沒有任務觸發。
籌備工作經過了近兩個月後,終於在五一黃金周以前完成,夏安然早在寶物開始放入後就被禁止入內。好在他早就有了經驗,早早等在了展廳外頭的角落裡面,午休時候還能悄悄躥進去,只要他動作夠輕,便不會觸發報警裝置。
作為這場展覽的第一個觀展人,夏安然趕在所有人之前看到了先一步進展的巨大組合銅器方陣,領頭的便是中國旅遊標誌——銅奔馬。
此次布展的正前方按照出土時候的方陣,以銅奔馬領頭,其後為規整的銅車馬隊、武士儀仗俑,氣勢磅礴。
這一套青銅器曾經在三國展的時候也被請來過,只是當時並沒有領頭的銅奔馬,現如今,它們終於在此處團圓了。
這一組產自東漢中後期的銅奔馬儀仗隊之所以能夠成為領頭的珍寶,便是因為馬,為古代軍之大器也。
華夏本土所產的馬種多為矮馬,而漢朝時期大量購入匈奴馬進行血統篩選,更是千里迢迢向大宛購買了「天馬」,引入優秀血統,建立繁育基地,方才在其後成就了「西涼軍馬」的名聲。
而同時,依靠著大漢先進的冶煉技術,以及後勤保障,文景兩代的資金、物資、人力積累,才成就了以「武」為諡號的漢武大帝。
而東漢雷台墓裡頭的這些銅馬,基本全都是高頭大馬。
這可不是一代人的功勞,而是自漢武帝帶回汗血馬和大宛寶馬之後,世世代代漢人的努力和付出。曾經在宋代倒騰過馬的育種的夏安然非常清楚這一點有多難。
——基本就和想要用公哈士奇和田園犬配種一樣難。
矮小許多的母體要受孕以及產後護理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當時大宋朝第一次成功購入大宛寶馬之後,負責育種的畜官整整有三個月都是睡在馬廄裡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