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體來說,還是很成功的可供書寫紙張。
當中山王提筆在此紙上寫下第一個字之後,這張染上清晰墨痕的紙書立刻在匠人們手中傳開了。
匠人們頗為稀奇且驚喜得傳閱,這些人當中曾經見過「紙」的人不多,能夠觸碰到的更是沒有,在如今那種用絲織品製造出的紙張目前還只是貴族間的玩物,並不曾在民間普及。
這些漢子們非常清楚這張被中山王叫做「紙」的東西用的是什麼材料,他們沉靜在——原來草也能做紙的震驚中,一時間都沒顧及到在一旁的夏安然。?
年輕的中山王擺了擺手,示意工頭不必在意自己,他邊悄然退出,邊令人準備了好酒好菜來犒勞這些趕工的匠人們。
旁的不說,單說這編竹蓆就夠折騰人的,粗細均勻,全靠匠人們一根根打磨。
好酒好菜和賞金當即激發了匠人們的創造力,從第二天開始,這一處以簡易磚瓦搭造出的匠房內便送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稻杆紙。
工房自產自銷的好處就是,質量不過關的重新打成紙漿都回爐重造,拿到夏安然桌案上的各個可稱之為藝術品。
夏安然動動嘴,沒好意思說其實他要求沒那麼高的,於是第一張火炕的圖紙便被畫在了這些紙上。
落筆後,夏安然發現不知道為什麼,在畫土炕的圖紙的時候,自己是以一種可謂駕輕就熟的姿態,只刷刷幾下便將之繪出。
對於如此不尋常的情況,自覺自己應當只有理論知識的夏安然自然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這是他天賦異稟。
這一種純天然的,出自於記憶深處還有習慣為止的奇妙感覺,自然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他在之前有做過這些事情。
……之前幾個世界我到底幹了啥?
夏安然敲了一下系統,得到了一串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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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炕得先從燒磚開始。
經過這次探查,夏安然發現因為中山國水稻種植歷史悠久,故而此處的泥土都已經轉化成了水稻土,粘性非常的高,雖然稱不上優質的泥土,但是這種土用來燒磚也算不錯。
中山國自然也有自己的磚窯,規模不大,設施卻很齊全,他將要求說下去後,下頭的人猶豫片刻,給了一個較高的報價,夏安然全不在意得允了。
他給這位的指示是用猛火燒磚,既然要猛火,想來消耗的柴火不會少,磚房的報價在他的預料之中。
磚頭的定製還要一段時間,趁著空隙,夏安然回到了臨時下榻的府邸,結合著當地的縣誌,先書寫了一冊小作文。
就用紙寫。
末了他將之封在一竹筒內交給驛從,令其西進投遞給他爹,這位兵哥看著被遞過來的竹筒面上不動,心中卻很是糾結。
——第一次看到拿竹筒裝信的藩王。
年輕的兵哥忽然感覺自己太沒有見識了。
送走驛從後,夏安然就開始書寫中山國三年發展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