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來應該是因為技術革新,才使得內外螺旋紋能夠完全咬合,或者是旁的原因,方才保證了飲料瓶蓋不需要橡膠也能密封……但是他做不來。
於是這只能最後做出了一個半成品,防水效果有,防漏也有,就是比較弱,最後的亮點唯有咬合能力強。
做不成水壺只能拿去做信匣。
夏安然還能勉強安慰自己這東西還是有點用的。
被這種「黑科技」為難了一下的劉啟將竹筒打開後遞給了好奇探過頭來的劉小彘讓他擰著玩,自己則抽出了其中的信件。
一入手,他立刻挑了挑眉。
竇太后見他久久不出聲,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怎的了?勝兒寫了什麼?」
「母親,」劉啟一目十行將夏安然前幾張信件看完,他將這些紙塞到了竇太后的手心裡,「您摸摸這是什麼?」
竇太后保養得極好的雙手在這張紙上來回摸索,她稍稍感受了一下之後,眉頭立刻也跟著皺了起來:「這是紙?」
她眉宇之間蹙起,隱隱透出不滿之色。在這位太后的印象中,紙是極其昂貴的物品。
她對這個小孫子抱有期待,卻萬沒有想到小孫子剛剛就藩王便養出了這等奢侈的毛病。按照皇室思路的一貫原則,她立刻開始思索會是誰帶壞了自己的乖孫以及要怎麼換人的問題。
就在竇太后腦內開展頭腦風暴的時候,便聽劉啟說道:「勝兒說,這是紙,卻是稻草所制的紙張,本錢極低。」
話一出口,場內但凡對紙有些許了解的人都稍稍一愣。帝王沒有管他們的反應,見九子的書信中有說自己讓人帶了些紙張過來,劉啟忙讓人呈上。
他親自研墨,並於紙上落筆,見墨水入而不散,效果比之用絲絹做成的紙絲毫不差。
任是劉啟城府再深,平日再淡定,此時也忍不住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啟兒,這紙如何?」竇太后見劉啟久久不言,忍不住催促道。
她自也十分關心試驗的結果,但見劉啟久久不言,竇太后便錯以為兒子這是不滿意小孫子造出來的紙,忙寬慰道:「勝兒如今不過才11歲,難為他有心,剛到封地就倒騰出這個玩意兒。可見他早早就想著為你分憂啦,東行的一路上也一直在想著這事兒呢。我同你說,老婆子就是覺得就很好,你可不許罵他。」
老太太這一番態度極其強硬地偏幫,惹得景帝哭笑不得,他搖搖頭,對竇太后解釋道:「您誤會了,母親,兒子不是要罵他,兒子是在想要如何獎勵他。」
聽聞兒子如斯表態,竇太后的面色立刻和緩了不少,她露出了笑意:「聽你這意思,勝兒此次拿來的可是個好東西?」
「然。」劉啟認真思考後應道。
此時,他的指尖正一下下地摩挲著紙面,顯然是在整理這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思路:「紙張不錯尚在其次,兒子以為,此物最大的價值,便是在便宜二字。」
